“先试试吧,她是你闺蜜,我们能帮就帮一点。”
话已至此,我只能点头。
可我没料到,他嘴里说的试试,是把所有不上手术的时间,全耗在陆萌萌身上。
就连我找他,都只能透过陆萌萌转达。
久而久之,人人都把他们当成一对。
而我这个正牌女友,反倒成了痴心妄想的癞蛤蟆。
思索间,我没留意拐角冲出来的担架车。
眼看就要直直撞上,裴寂不知从哪冒出来,一把将我扯入怀中护住。
熟悉的温度,让我有些恍惚。
没来得及细想,陆萌萌娇滴滴的声音将我拉回现实。
“知夏,你怎么还像小时候一样,一犯错就用苦肉计,也就我们裴主任这个直男会信。”
她话音刚落,裴寂触电般推开我。
我没防备,重重摔在地上。
大脑有几秒是完全空白,只知道右脚钻心刺骨地疼。
我下意识抬眸,哽咽着向裴寂求救。
“阿寂……”
注意到我惨白的唇色,裴寂下意识往前迈了一步。
可陆萌萌扯住他,无声说了句“避嫌”。
他眼中的担忧,就又变成了不耐。
“这里是医院,你要演悲情戏,麻烦滚远点。”
说完,他拉着陆萌萌离开。
导诊台前围满了神经科的同事,所有人都默契无视我的存在。
没有一人上前,连问一句的都没有。
当晚下班,正赶上大暴雨,小区地下室路口堵得死死的。
我只好下车步行,等我一瘸一拐地挪到家,右脚脚踝早已红肿不堪。
可往常灵敏的指纹锁,今天连试三次都无法开启。
问裴寂什么时候回来,也一直没有回复。
我疼得受不了,只能一遍又一遍尝试开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