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去哪里,我都带你。”
“眠眠,你再信我一次。”
我想了很久,问他,
“那外公能回来吗?”
傅沉整个人僵住。
“什么?你说什么都改。”
“那能不能把外公还给我?”
他的嘴唇剧烈发抖,眼泪一下落下来。
我也哭了。
“不能,你骗我的那些年也不能回来。”
“我以前那么喜欢你。”
“也不能重新变成没听见那些话的我。”
傅沉终于低下头,哭得像个孩子。
离婚那天,我第一次自己签完一整份文件。
很多字还是不认识。
陈叔叔坐在旁边,每一条都念给我听。
念一句,问一句,
“听懂了吗?”
听不懂,就再解释一次。
没有人催我,也没有人拿糖哄我快点签。
傅沉坐在对面,从头到尾看着我。
我的名字还是写得歪歪扭扭。
“许眠”两个字,我练了很多年。
以前每一次签名,傅沉都会握着我的手。
“眠眠写得真漂亮。”
如今,我一个人写完。
他突然哭了。
我抬头看他。
“为什么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