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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支书放心,今晚吃不上猪头肉。”

苏妙妙头都懒得抬,一顿棍棒教育后,直把素日里作威作福的家猪们抽成了乖乖。

她一边把猪崽赶到墙根,一边和为首的花猪交流,察觉到这人能听懂自己说话后,花猪对苏妙妙的敌意转变成了兴趣。

它冷哼了声,把村里人的恶行尽数说给了眼前的‘同类’听,为表示对苏妙妙的善意,它约束着其他猪崽没有再捣乱。

在苏妙妙的保证下,知青再度进圈,以最快的速度把脏乱差的养猪场打扫得干干净净。

等杨队长赶到的时候,已经接近尾声。

村里有名的长舌妇谢二妹嘴角都差点咧到了耳朵根:

“我滴个乖乖!这新来的女知青好凶残啊!快把咱们村的猪崽抽成花屁股喽!”

见队长出现在养猪场外,苏妙妙主动招呼道:“队长!”

杨队长眼神发直:“你……你们是怎么制服发病家猪的?就靠棍子还是说有其他办法?”

村里人有尝试过用赶猪棒,后差点被发病的猪崽咬断了腿,除了许老三,没人敢靠近这批猪崽,苏妙妙是第二个。

杨队长看向她的眼神一时变得火热:“苏知青,俺听说你是兽医,你是不是抽它们的棍法有啥不一样?能教教俺们村里人吗?”

苏妙妙把手一摊,说的比唱的还要好听:“队长,这批家猪没病,很正常。”

“没病?那不可能!它们有时咬人有时颤抖抽搐,不是正常模样,其实村里人根本不敢靠近养猪场,今天的事俺很抱歉,真对不起。”

“关于这点我后续可以帮忙调查,队长如果空闲的话,麻烦先套车送其他受到惊吓的知青去卫生所瞧瞧。”

“欸,俺马上就去。”一提到那些受伤的知青,杨队长顿感头皮发麻。

生怕这些人会闹去知青办,他先是挨个挨个的道歉,后把受伤较为严重的文秀秀和陆文礼送去了公社卫生所。

……

板车后面,文秀秀大半个身子都靠在陆文礼身上,她一脸虚弱道:“文礼,谢谢你刚才救我。”

陆文礼不想承认自己马失前蹄,闻言,他俊脸微红:“应该的。”

板车停靠在卫生所外。

陆文礼搀扶着佯装瘸腿的文秀秀往里面去,刚推开门,就瞧见了坐在医生对面的周牧野,对方腰腹部的纱布一闪而过。

陆文礼立马松开桎梏着文秀秀的手,三步并作两步凑上前,急急问道:“小叔,你受伤了?”

周牧野嗅觉灵敏,闻到他们身上那淡淡的猪粪味,下意识的拉开距离,衣裳扣好后,他冷声发问:

“一点小伤,你来干嘛?”

陆文礼看都没有看舒窈,一脸尴尬的解释:“打扫猪圈的时候出了点意外,受伤了。”

“行,那你们先看。”

陆文礼和文秀秀轮流看诊,因不想被男人识破自己的身份,舒窈全程都很冷淡,甚至连笔都没有动。

好在陆文礼的心思同样不在看病上面,随意领了支红药水后,他就奔出去找自家小叔。

果然,周牧野站在车边等他,陆文礼放慢脚步,直接回答:“她没事,凶得很,还能把村里的猪抽得嗷嗷叫。”

“嗯。”周牧野眉宇间露出些许笑意,他拉开车门,从里面拎出一网兜的东西递给大侄子:

“团里刚发的慰问品,吃的用的都有,你看着拿,剩下的帮忙转交给你小婶,让她顾好自己。”

陆文礼接过东西,没有离开,犹豫了一秒钟,他舌头顶顶腮帮子,开门见山的问:

“小叔,我想和你打听个事儿!关于我那个笔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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