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妙妙不想淌浑水,刚想拒绝就被杨队长善意提醒:
“去年坡底村知青因分粮食的事和村民发生口角,当场就有两人被砸破头,哪怕村干部在场都没有用,村民说失控就失控了。”
“……”
被逼急的山民,什么都能做得出来。
苏妙妙听懂了对方的潜台词,她点点头回应:“好,我听队长的。”
杨队长神色稍霁:“俺在村里并非一手遮天,所以建议你们先离开,等事情解决好了再回来。
你们都是来帮助农村支持建设的知青,哪怕受到一点点伤害,知青办那边俺都是不好交代的,就当是去散散心,苏知青,麻烦你了。”
许三强的死还没有在村里蔓延开,苏妙妙在杨队长的帮助下,以最快的速度开好介绍信,拿好东西离开了李家坳。
晌午刚过,村外零零散散的一两个人。
苏妙妙拦住了回村的牛车,对赶车的李三叔吩咐:“叔!队长的意思,麻烦你送我们去县知青办。”
闻言,文秀秀从车上跳了下来,不满的看向苏妙妙:
“你懂不懂什么叫做先来后到?就算你要用牛车,那也得先把我们送回知青点,你再行使用。
苏妙妙,上午的账我还没来得及和你细算,你倒是上赶着过来了……”
苏妙妙直接把她推了个踉跄,上车,把杨队长写的介绍信扔陆文礼怀里:“队长的意思是,我们仨去知青办。”
文秀秀和陆文礼傻了眼。
苏妙妙让李叔把车调头,嗓音凉凉的解释:“许三强没了,上午刚跳的河,你们现在回村没准儿还能和他黄泉路上做个伴。”
赶车的李叔怔了一秒,
果断把鞭子狠狠甩在黄牛身上。
被落下的文秀秀顿时急了:“欸~你们等等我啊,我突然想起还有东西需要买,等等——”
“这人呐,总喜欢向上天许愿要很多很多的钱,上帝给了一半,所以她得到了贱……”
苏妙妙找了个合适的位置躺下,斜了一眼旁边的大侄儿道:
“你要是觉得无所畏惧,现在也可以下车回村,运气好吃席,运气不好等我回来吃你的席。”
“我没有想这些。”陆文礼坐在位置没动,半晌,他耐着性子提醒:“不要忘记你答应我的事。”
“嗯,我已经找到了。”
“什么?!”
陆文礼‘噌’的一下站了起来,骤然失衡的牛车晃动,李叔及时勒住缰绳,紧追不舍的文秀秀终于爬了上来。
她死狗般坐着直喘气,感激的看了眼陆文礼后就开始把炮火对准苏妙妙:“你丫故意的是不是?你就是想看着我回去送死——”
“闭嘴。”陆文礼打断她的话,视线定定的看向苏妙妙:“她人在哪里?”
“再次回村的时候会告诉你答案,不要慌,你先保证自己和文知青的情绪稳定,陪我去县城逛逛。
如果我心情好的话,我们可以提前回来,如果心情不好,记忆很有可能受到影响,忘记一些不重要的小事很正常。”
“……”
在苏妙妙的威胁下,陆文礼在接下来的时间里把文秀秀管得比狗还要乖。
一连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