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索了片刻,魏芸直接说:“族长,元铭死前,对不能为赵师父摔盆耿耿于怀,他想要给赵师父这一脉留下血脉,曾说过豆苗日后有了弟弟,过继在赵师父名下,如今元铭不在了,豆苗豆芽也不得赵老三一家善待,我想把豆苗豆芽过继在赵师父名下,年年回来,给赵师父烧纸烧香。”
“这……”赵族长刚开了个口。
“不行,豆苗是我赵老三的孙子,不能过继给赵仁那个瘸子。”赵老三插嘴,他不同意,这要是过继出去了,日后在赵家寨,他赵老三还有啥脸面。
“你不过继也得过继,不然,今日之内,就把豆苗豆芽找回来。”魏芸说着拍了下沈灜的手臂。
沈灜不负她望,接着道:“别怪我抓着几位去牢里探讨探讨一个死人案件。”
赤裸裸的威胁,先不说赵老三,就是赵老三的那几个儿子,他们可不愿意为了死去大哥的两个娃儿去牢里走一趟。
“爹,过继吧。”
“那都失踪三日了,咱找不回来啊。”
“当家的,就当没大儿子一脉,人都死了,要两个养不亲的孙子没用。”
不知是被吓到,还是有了台阶下,赵老三哆嗦着,把这事儿答应了。
有族长在,有赵老三在,豆苗豆芽过继在赵仁名下,很快办成,赵家祠堂那本被供奉着的族谱上,从赵老三那一脉消失了两个名字,赵仁的背后多了两个名字。
离开赵家寨前,赵族长的小儿子赵刚,小儿媳李梅花,收拾了点行李,跟着魏芸沈灜一块走了。
沈记包子铺后院,魏芸带领两人去了那个空着的屋子,放下行李后,再去了厨房,前边的铺面,说了下每日早上来收夜香的时间,遇上卖柴火的要卖多少柴火,周边有哪些铺面,需要的东西去哪买最便宜等等。
一开始还有些拘谨的赵刚李梅儿夫妻,在看出魏芸的态度后,变得热切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