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升官我发财,麻辣寡妇糙衙内沈灜魏芸
  • 你升官我发财,麻辣寡妇糙衙内沈灜魏芸
  • 分类:其他类型
  • 作者:怪物喵喵
  • 更新:2025-10-21 23:04:00
  • 最新章节: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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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那就让娘子瞧瞧,我到底有没有心。”

……

沈衙内的三日沐休,过了两日,才真正到来。

一大清早,起来的魏芸洗漱好后,照常签到。

宿主今日签到成功,随机掉落物品如下:

1、千里一线牵(残缺版可用五天)

2、做包子十经验券一张

3、一套梅花瓷茶具

“555,千里一线牵是什么东西?”

比月老的红绳差一点,虽然它也是一根红绳,却只要给两人绑上,就能让人在千里之内感应到另外一人的存在。

555总结:有点垃圾。

居然还是个残缺版,宿主,你的运气够差啊,不是说上头有人么?

系统555挺起不存在的小胸膛,它可不是往日的它,会被宿主迷惑住。

“我肯定是上头有人啊,不然你以为负二十的运气,能让我抽到千里一线牵?估计就只是一根普普通通的红绳子。”

系统555转动了它那个圆圆的身体。

……你说的好像也对。

算了,反正跟你说明清楚千里一线牵是什么东西,一套有五根,主线连在你这头,副线连在需要的那头,我去也。

“走吧,走吧。”

魏芸巴不得系统走呢,一张嘴也不知道遗传了谁,贱贱的很。

那张卷直接用了,距离技能达到高级,还需要好几千的经验值,十点丢进去进度条动都没动。

一套茶具,不错,有茶壶、茶杯、茶托、茶盘、茶碗、茶匙、茶漏、茶夹、茶针、茶炉、茶洗、茶巾、茶箱,还都是梅花样式,虽是普通瓷器,瞧着很能唬人,至少这样的一套,没个十两银子置办不下来。

千里一线牵被她取出来,五根红绳,一根长,四根短。

她左看看,右看看,还拉了下,没有伸缩力,普普通通的五根红绳。

魏芸嘴角抽抽,“这玩意儿真的有用?”

无奈,先试试看吧。

把最长的那根红绳绑在了手腕上。

下一瞬,红绳泛着红光,连带着系好蝴蝶结也消失不见。

明明眼里看不到了,可魏芸就是能感应得到红绳的存在。

“还好,不是假货。”

带着剩下四根红绳,走出东屋,趁着给泽哥儿豆苗束发时绑上,给明姐儿豆芽梳发时掺杂在发丝里弄了几条小麻花辫。

很快,不论她在干什么,只要想感应时,都能感觉到四个红点的存在。

“来,吃早饭咯。”沈张氏在桌上摆好碗筷,招呼着一家子。

今早做的是羊杂梅血细粉,汤味鲜,羊杂没腥味还有嚼劲,细粉裹着汤汁来一口,美极了。

吃完细粉,还能撕碎炊饼,就着剩下的汤汁泡着吃。

此时到了六月底,夏至日,清晨阳光就盛,沈家大大小小吃出了满头的汗。

“真热啊~”沈怜儿用手绢擦着汗,一边吐着小舌头吐槽。

沈张氏给四个娃儿都擦了汗,才顾得上自个儿,回了句:“今年是比往年热点,过完七月入伏大暑,等八月立秋,才能冷下来。”

换了身衣裳的沈灜重新来到堂屋,喝了口凉茶,家里四个娃儿见着他的眼神亮晶晶的。

粗犷硬朗的面孔大方一笑,说:“行了,小兔崽子们,爹答应你们的事儿自然会做到。”

豆苗乐得蹦起来,“好耶,可以去玩咯。”

泽哥儿胆子大了些,“谢谢爹。”

明姐儿拉着豆芽,小声的说了什么,惹得豆芽抱住了沈灜的大腿,摇头晃脑,奶声奶气的说:“我要骑大马。”

沈灜伸手一捞,直接把三岁女娃娃放在了肩膀上,站起来。

“哇~哦~咯咯咯咯~”

豆芽没被两米高的高空吓到,惊奇过后,喜欢上了,清脆的笑声从小嘴里发出,惹得剩下三个娃儿全都聚在他们爹面前,大声说着“我也要”。

《你升官我发财,麻辣寡妇糙衙内沈灜魏芸》精彩片段


“行,那就让娘子瞧瞧,我到底有没有心。”

……

沈衙内的三日沐休,过了两日,才真正到来。

一大清早,起来的魏芸洗漱好后,照常签到。

宿主今日签到成功,随机掉落物品如下:

1、千里一线牵(残缺版可用五天)

2、做包子十经验券一张

3、一套梅花瓷茶具

“555,千里一线牵是什么东西?”

比月老的红绳差一点,虽然它也是一根红绳,却只要给两人绑上,就能让人在千里之内感应到另外一人的存在。

555总结:有点垃圾。

居然还是个残缺版,宿主,你的运气够差啊,不是说上头有人么?

系统555挺起不存在的小胸膛,它可不是往日的它,会被宿主迷惑住。

“我肯定是上头有人啊,不然你以为负二十的运气,能让我抽到千里一线牵?估计就只是一根普普通通的红绳子。”

系统555转动了它那个圆圆的身体。

……你说的好像也对。

算了,反正跟你说明清楚千里一线牵是什么东西,一套有五根,主线连在你这头,副线连在需要的那头,我去也。

“走吧,走吧。”

魏芸巴不得系统走呢,一张嘴也不知道遗传了谁,贱贱的很。

那张卷直接用了,距离技能达到高级,还需要好几千的经验值,十点丢进去进度条动都没动。

一套茶具,不错,有茶壶、茶杯、茶托、茶盘、茶碗、茶匙、茶漏、茶夹、茶针、茶炉、茶洗、茶巾、茶箱,还都是梅花样式,虽是普通瓷器,瞧着很能唬人,至少这样的一套,没个十两银子置办不下来。

千里一线牵被她取出来,五根红绳,一根长,四根短。

她左看看,右看看,还拉了下,没有伸缩力,普普通通的五根红绳。

魏芸嘴角抽抽,“这玩意儿真的有用?”

无奈,先试试看吧。

把最长的那根红绳绑在了手腕上。

下一瞬,红绳泛着红光,连带着系好蝴蝶结也消失不见。

明明眼里看不到了,可魏芸就是能感应得到红绳的存在。

“还好,不是假货。”

带着剩下四根红绳,走出东屋,趁着给泽哥儿豆苗束发时绑上,给明姐儿豆芽梳发时掺杂在发丝里弄了几条小麻花辫。

很快,不论她在干什么,只要想感应时,都能感觉到四个红点的存在。

“来,吃早饭咯。”沈张氏在桌上摆好碗筷,招呼着一家子。

今早做的是羊杂梅血细粉,汤味鲜,羊杂没腥味还有嚼劲,细粉裹着汤汁来一口,美极了。

吃完细粉,还能撕碎炊饼,就着剩下的汤汁泡着吃。

此时到了六月底,夏至日,清晨阳光就盛,沈家大大小小吃出了满头的汗。

“真热啊~”沈怜儿用手绢擦着汗,一边吐着小舌头吐槽。

沈张氏给四个娃儿都擦了汗,才顾得上自个儿,回了句:“今年是比往年热点,过完七月入伏大暑,等八月立秋,才能冷下来。”

换了身衣裳的沈灜重新来到堂屋,喝了口凉茶,家里四个娃儿见着他的眼神亮晶晶的。

粗犷硬朗的面孔大方一笑,说:“行了,小兔崽子们,爹答应你们的事儿自然会做到。”

豆苗乐得蹦起来,“好耶,可以去玩咯。”

泽哥儿胆子大了些,“谢谢爹。”

明姐儿拉着豆芽,小声的说了什么,惹得豆芽抱住了沈灜的大腿,摇头晃脑,奶声奶气的说:“我要骑大马。”

沈灜伸手一捞,直接把三岁女娃娃放在了肩膀上,站起来。

“哇~哦~咯咯咯咯~”

豆芽没被两米高的高空吓到,惊奇过后,喜欢上了,清脆的笑声从小嘴里发出,惹得剩下三个娃儿全都聚在他们爹面前,大声说着“我也要”。

早饭是魏芸做的,收拾碗筷的事儿,她不会沾手,随着沈灜回了屋,男人拿出了私房钱,拢共五十两银子,“除了我娘那边大概还有个二十两,这些银钱是沈家所有的家底。”

沈家家底现银,总共就七十两。

看起来很多,魏芸手上捧着一个满是碎银子的木盒。

实际上,也就堪堪够用。

来这儿有四日了,沈家每日开销还挺大,首先是沈灜,八尺男儿,又有那样的一副健硕好身材,还是个练武的,一日三餐要吃饱,他一个人抵得上沈家所有人,再加上和沈老爷子一样爱吃肉。

可想而知,光在每日吃食上沈家就要花不少钱,更别提生活中的柴米油盐酱醋,以及四季更换的衣裳,现代的衣服工业化后便宜到十块钱就能买到一件T恤,古代的衣裳用的人力来织,又是一个可想而知。

再加上,她瞅着沈家两个小孩。

教育,不论在现代,还是古代,都不便宜。

在现代,除了九年义务教育便宜,其他的教育,如私校,如补课,如幼儿开发脑智的学前班,好几万的学费,真不便宜。

在古代,男娃上个私塾,女娃上个女子学坊,识字就要笔墨纸砚四宝,这贵啊。

还有十七岁未出嫁的小姑子沈怜儿,说实话,她没把咋咋呼呼、什么都直白放脸上的沈怜儿放在眼里,自然也不会在其出嫁时的嫁妆上卡人家,这又要出钱。

如此一算,加上个头疼脑热看大夫,七十两家底不够花的。

当然,沈家还是有进项,沈灜在县府衙门当差,从小捕快变成了大衙内,一个月三两银子,二石粮食的俸禄,沈家小铺子租出去每个月收回来的租金。

“我从这里边拿出三两银子,算你支援我开铺子的银钱。”魏芸在盒子里拿出了三角碎银子。

“但我事先说明白,我开包子铺赚来的银钱,那是我的钱,我想给家里用就给家里用,想自个儿用就自个儿用,不过我会支付每个月租铺子的钱放在公中,你有异议没?”

这事要说明白,若是只有她和沈灜组成的家,谁赚的钱都不用分清楚。

可不是啊,还有便宜婆婆,直白小姑子,两个孩子,她不喜欢被人道德绑架,她要给那是她想给,自己赚的钱,要是自己没有支配权,得多憋屈。

魏芸盯着眼前高大的男人,等人回答呢,偏偏沈灜只是好笑了一下。

虽然那硬朗的面孔笑起来富有男性魅力。

“说正事呢,你还给我笑?”

沈灜那粗糙的大手捏了捏娘子柔嫩的小脸蛋,心里感叹真嫩,嘴里开口:“嗯,娘子的是娘子的,我的还是娘子的,家里有我呢。”

魏芸闻言一下就笑了,她用小拳头捶男人胸口,总是一句话说进人心窝里,怪暖和心的。

但也就暖和一下了,日子还是要过,事业也还是要打拼,趁着沈灜有三日的婚假,她拉着人,先去看了沈家铺子。

临街的铺子,面积大概有二十平米,还自带二十平米的小院子,分别有厨房,还有两间不大的屋。

现瞧着是不错,但日后从包子铺变成了食肆,铺子大小就不行了。

因着上一个租赁铺子的人留下了不少杂物,魏芸打着物尽其用的原则,拉着沈灜一起打扫。

后边来了心疼儿子的沈张氏,以及被亲娘拉来干活的沈怜儿,泽哥儿明姐儿两个小孩儿比他们的小姑姑干活还要起劲儿。

虽然便宜婆婆对她拉着沈灜干活有微词,古代女子都是以夫为天,你个媳妇不把丈夫伺候好,还要让丈夫来帮你做杂事。

可便宜婆婆很卖力,作为家庭妇女几十年,对洗刷这事儿,最麻利,也最快速,打扫铺子这活,便宜婆婆一个人干了三分之一。

魏芸没钱,只好做些家常美食来犒赏他们。

傍晚,在铺子打扫了一天的沈家众人回来,沈张氏刚想进厨房,被魏芸给拦住了,她笑脸盈盈的开口,让干的活比谁都多的便宜婆婆坐着去等着,等着品尝她的好手艺,接着再把偷了一天懒的沈怜儿拉住了,皮笑肉不笑说着教一教怜儿妹妹厨艺。

结果是,刚回到家中,没坐下歇一口气的沈怜儿被狐媚子拉去厨房干活了。

沈怜儿用她那双眼睛看向亲娘,企图打断狐媚子施法。

谁知,沈张氏早上吃过儿媳妇做的包子,女儿能跟着学一手,日后嫁人了也有好处,亲娘伸出尔康手,还用语言鼓励,表示沈怜儿要好好学。

沈怜儿:。

等进了厨房,沈怜儿一副大爷似的,那脖子快梗出天了,也不知道年龄才是现代高中生的人,哪那么多的气生。

活生生像个河豚,戳一下就气鼓鼓。

“站在那里干嘛?还不快点来帮忙?晚上不想吃饭了?”

一连三个问题,把沈怜儿问住了,步伐宛如机器人,走一下顿一下。

魏芸等来人靠近,把要洗的菜吩咐人去洗。

她今晚要做三道菜,一道是麻婆豆腐,一道是红烧鱼,最后一道是鲜菇汤。

全部是曾经看着美食博主亲手做过,她也跟着学过的菜,最出名也最令人味蕾泛滥的,是麻婆豆腐。

麻婆豆腐,全名大概是陈麻婆豆腐,说是清朝同治元年,陈老板娘脸上有少许麻子,被称为“陈麻婆”,一位油脚子买来两块豆腐和一点肉,再从油篓子里舀出些菜油让其代为加工,陈老板娘在这次把豆腐做出来,日子一场,也掌握了特殊的烹饪方法,陈麻婆豆腐至此有了名。

所需食材,不过水豆腐,葱,猪肉,辣椒,至于调料,沈家厨房有盐,有酱油,还有辣椒面等。

比不上现代调料多,但也不是不能做。

先准备食材,豆腐切四方块,猪肉切成肉末,葱切成葱末,辣椒也切成末。

起锅烧热,倒油,煸香肉沫,放入辣椒末,倒入一点黄酒,下豆腐,注入适量的水,加入酱油、盐、辣椒面拌炒,出锅前撒上葱花、花椒粉。

是不是看起来很简单?

准备收铜板的木箱子,以往只到一半,这次满了呢。

惹得四个娃儿激动的不行。

豆苗开始数:“这么多铜板,能买一根两根……”

数不明白后,他来了句“能买好多根糖葫芦啊”。

明姐儿摇头,发带上的小铃铛发出清脆的响声,“我更爱吃豌豆黄。”

豆芽只听到了糖葫芦和豌豆黄,拍着小肚子,说:“豆芽都要吃。”

最大的泽哥儿,七岁的年纪,有了娘在,爹也会给撑腰后,对底下的弟弟妹妹们多了一种当哥的责任感,他说:“箱子里拢共七百二十三枚铜板,能买一百四十四根糖葫芦,豆苗要跟着我学数数,明筠和豆芽也要听话,马上要吃午饭了,不能吃糖葫芦和豌豆黄。”

在泽哥儿说完,一只大手放在了他的脑袋上。

后背迎来了魏芸表扬的声音。

“哎呀,咱们泽哥儿真厉害啊,全部算对了呢,作为哥哥也很棒,娘为你骄傲哦。”

这一出,让泽哥儿这位小正太,红透了小脸。

傍晚,夕阳西下,沈记包子铺也要关门了。

包子馒头都剩了几个没卖完,魏芸拿了一半和专门留下的粉蒸肉带回沈家,剩下的就留给李梅花夫妻当做晚饭。

她手上提着两油纸包,身后跟着四道小身影,一长四小的影子,在阳光下,被拉得越来越长。

路过一个摊子时,四个娃儿的目光全被货架上的小糖人吸引。

豆苗目不转睛,指着说:“糖人?这是妹妹?”

豆芽也发现了有个胖乎乎的小女娃娃糖人,小手还没伸进嘴巴被亲娘打下,撅着嘴:“要吃甜甜的。”

明姐儿好奇的在小女娃糖人和豆芽妹妹之间来回打量,拍手道:“真的耶,是豆芽妹妹。”

泽哥儿眼睛眨也不眨的盯着架子上小书童糖人,想开口,又怕浪费银钱,每一个铜板都是娘亲手做包子赚的。

魏芸的两只纤纤玉手分别摸过四个娃儿的脑袋,大手一挥,嘴巴一张:“都有,选一个糖人带回家。”

“哇~~~”(乘以四)

就连要自己稳重做好哥哥的泽哥儿也忍不住。

一时之间,四个娃儿开始叽叽喳喳自己要哪一个。

“嗷~我要老虎~”

“这个大,我要妞妞。”

“那我、我就要这朵花啦。”

“给我这个小书童吧。”

豆苗、豆芽、明姐儿、泽哥儿四人依次选择,还都不同,魏芸给吹糖人的大爷二十文,领着这群小家伙们回去了。

水正巷口,今日被李家爹娘逼着要嫁给李大傻子的李秋娘,一个人矗立在角落,神态黯然,一双杏仁眼含着泪光不落下,可把一旁的沈怜儿心疼坏了,围着转圈圈似的哄人呢。

魏芸带着四个吃糖人的娃儿,那氛围极好,谁都看得出他们高兴着呢,可不就碍了人眼了。

李秋娘眼眸里闪过一丝怨恨,面上维持着那副柔柔弱弱的姿态,善解人意的说着:“怜儿,你别管我了,沈家嫂子回来了,你跟着她回家吧。”

沈怜儿也见到了魏芸,还有整日里都跟着魏芸背叛了她的明姐儿泽哥儿,气不打一处来,冷哼道:“我才不去,那就是个狐媚子,一进我家门,就把我大哥,我娘,还有我祖父,全都哄得一愣一愣的。”

李秋娘顿住,继续说着:“那她会不会怪我?毕竟——”

话尾最后没说出口的话,总是能引起人遐想。

沈怜儿这不就接住了,大大咧咧的说:“本来就是她抢了你的位置,她要还敢来找你的茬儿,我去找她算账。”

等他们来到时,房屋门口,满是血迹,两个穿着绿裙的丫鬟倒在血泊中。

而敞开的屋子正中央房梁柱下,是身着白色里衣的女子,披散着发丝,被一根麻绳吊着脖颈,面色铁青,长舌吐出,瞪大的双眼诉说着她有多么的死不瞑目。

——

翌日。

一大清早。

老沈家练武的练武,背书的背书,四岁的豆苗也被抓了个壮丁,在那嘿嘿哈哈的打拳,沈怜儿被沈张氏拴在厨房帮忙做早点,魏芸则是在给明姐儿豆芽梳头,顺便把今日的随机掉落给签了。

心里默念后,系统给她回复了。

宿主今日签到成功,随机掉落物品如下:

铜板五十个

竹青色布匹三尺

茉莉香水一瓶

“今日怎么没有做包子经验券了?”连续签了十天都有经验卷,魏芸还以为每日都有,今年内能达到一万经验值,做包子技能变成高级。

每日签到随机掉落系统,555 要怎么跟你说明随机掉落四个字呢~

“算了,你还是闭嘴吧。”

这555每次语气都太贱了。

让人忍不住的想扇,却又因为是个系统没法儿扇。

最后憋气的还是魏芸自己,不值当。

给两女儿梳好双丫髻,粉色、紫色发带一绑,还有小蝴蝶首饰一夹,同款可爱的小女娃新鲜出炉了。

今早吃的是麻辣鸡丝当浇头的冷面,面条很有韧劲儿,鸡丝鲜香麻辣,撒上一点白芝麻,搅拌均匀,在这炎炎夏日吃上一口,口感绝了。

作为沈家吃饭的主力选手,沈灜那大碗连盛了三趟。

魏芸也吃了两小碗,还盯着四个娃儿只吃小半碗,别把水煮蛋和胡饼给扔了。

四个娃儿讨厌的吃着水煮蛋,两颊鼓鼓。

圆溜溜大眼睛里,馋着大人们碗里的麻辣鸡丝冷面。

等吃完,沈灜骑着马,一手捞着背好小书箱的泽哥儿上马,像现代家长一样,去县衙的路上,送孩子先上学堂。

魏芸把昨晚准备好的米粉和沥干汤汁的卤肉装好,提着篮子出门。

先去市集买肉买菜,再看看有没有木耳野菜等山货。

一路买齐,李梅花来与她汇合,挑着担子把买好的食材带回了沈记包子铺。

时辰还早,这时包子铺小院,只有厨房那儿不停“剁剁剁”的声音。

伴随着的东府街铺面开门,宁静逐渐被打破,热闹开始了。

“沈娘子,来十个馒头。”

“我要四个萝卜木耳包子。”

“……”

老客们熟练看完今日木板菜单,按照想吃的叫买。

在一切都如往常时,一阵紧密的敲锣打鼓声出现。

“铿铿铿锵锵锵”的不说,还有戏腔叫喊,洪亮得人还没见着,声却听着了。

“初到贵宝地,云锦戏班子来给各位看官们问个好。”

“在下武松,打虎英雄。”

“吾乃包拯,斩——”

“你穿上凤冠霞衣,我将眉目掩去。”

伴随着声音越发的近,东福街上出现了一行人。

打头的是两个半大小子,敲锣打鼓的。

后边是个举着云锦戏班旗帜的中年男人,那句“初到贵宝地”来自他口。

再往后,才是老百姓们爱看的。

有武生、有包拯、有贵妃……拢共五六人,面上都有妆容,穿着戏曲角色的服装,一边跟着大部队走,一边开嗓。

“哎哟!这是又有戏班子来荷花镇了?”

“云锦戏班打头的,你们在镇上待多久啊?啥时候演呐?”

“各位父老乡亲,三日后在荷花镇,云锦戏班第一次开戏,邀请各位看官们来看。”

思索了片刻,魏芸直接说:“族长,元铭死前,对不能为赵师父摔盆耿耿于怀,他想要给赵师父这一脉留下血脉,曾说过豆苗日后有了弟弟,过继在赵师父名下,如今元铭不在了,豆苗豆芽也不得赵老三一家善待,我想把豆苗豆芽过继在赵师父名下,年年回来,给赵师父烧纸烧香。”

“这……”赵族长刚开了个口。

“不行,豆苗是我赵老三的孙子,不能过继给赵仁那个瘸子。”赵老三插嘴,他不同意,这要是过继出去了,日后在赵家寨,他赵老三还有啥脸面。

“你不过继也得过继,不然,今日之内,就把豆苗豆芽找回来。”魏芸说着拍了下沈灜的手臂。

沈灜不负她望,接着道:“别怪我抓着几位去牢里探讨探讨一个死人案件。”

赤裸裸的威胁,先不说赵老三,就是赵老三的那几个儿子,他们可不愿意为了死去大哥的两个娃儿去牢里走一趟。

“爹,过继吧。”

“那都失踪三日了,咱找不回来啊。”

“当家的,就当没大儿子一脉,人都死了,要两个养不亲的孙子没用。”

不知是被吓到,还是有了台阶下,赵老三哆嗦着,把这事儿答应了。

有族长在,有赵老三在,豆苗豆芽过继在赵仁名下,很快办成,赵家祠堂那本被供奉着的族谱上,从赵老三那一脉消失了两个名字,赵仁的背后多了两个名字。

离开赵家寨前,赵族长的小儿子赵刚,小儿媳李梅花,收拾了点行李,跟着魏芸沈灜一块走了。

沈记包子铺后院,魏芸带领两人去了那个空着的屋子,放下行李后,再去了厨房,前边的铺面,说了下每日早上来收夜香的时间,遇上卖柴火的要卖多少柴火,周边有哪些铺面,需要的东西去哪买最便宜等等。

一开始还有些拘谨的赵刚李梅儿夫妻,在看出魏芸的态度后,变得热切起来。

这就等第二日,魏芸身后跟着四个娃儿,来到了包子铺后院。

里边被赵刚李梅儿夫妻收拾得更干净了,很显然,这两夫妻眼中有活,手上能干活,在她没来之前,把铺子里外打扫了一遍。

“辛苦了,梅花妹子,今日起你就跟着我忙活,每个月给你算四百文的工钱,至于赵老弟,会帮你在县里找一份工,两日之内必有消息。”

得到沈魏氏的保证,赵刚李梅花心里满是欣喜和感激之情。

一个说:“沈娘子,您放心,我一定会在包子铺好好干活,绝对不偷懒。”

另一个说:“对,这次沈衙内为我奔波,真心感谢,您和沈衙内都是好人呐。”

听到最后一句,魏芸笑了,忙摆手:“别,我和相公可不当好人,好人总是受气,我还是当个强硬的包子铺东家,沈郎当个凶神恶煞威慑八方的捕头。”

话说完,一早要干活了。

今日除了做包子,还要做粉蒸肉。

在现代的家庭版粉蒸肉,超市买一包蒸肉粉就行,古代不一样,没超市这玩意儿,魏芸曾关注过的美食博主有专门做一期古代版粉蒸肉,需将米在干锅内炒成黄色,碾成粉,再加入点磨成粉的八角等能提香调料。

这是其一,其二是对肉的腌制处理。

她按照比例加入了盐、酱油、醋、雕花酒等,腌制了半个小时之后,给肉片裹上一层厚厚的自制蒸肉粉。

放进蒸笼前,需要在蒸笼底部垫上一层白菜,达到肉香菜美。

此事爆出,李氏死不死活不活的和冯家无关,可冯秀才的功名没准就要没了,只好硬着头皮认下这门亲,舍弃一个庶女,却迎来了冯家第三代,也不是不行。

“冯李两家近日的波澜,我们不掺和,李氏答应好的那些,必须一条不落的拿回来。”

“放心吧,我会时不时敲敲边鼓,对了,赔偿的十两银子,我打算放在怜儿妹妹的嫁妆里。”

“随你。”

沈灜不在意这些,反正等沈怜儿出嫁,他当大哥的,自会置办出一份好嫁妆。

想到了什么,拿起放一边的黑色荷包,打开掏出一锭银子。

魏芸有些稀奇的接过银元宝,她在现代还真没见过。

银元宝下边还有一排字,写着几几年的官银。

“哪来的?”问话的语气有点小兴奋。

沈灜知道娘子会喜欢,眼眸里带着些许笑意,道:“章老爷请的吃酒钱。”

“十两啊?就这么给了?”

乖乖,古代有钱人是真不把银子当回事吗?

沈记包子铺努力干活一个月才十几两。

“衙门负责办案的四大衙内全是十两一锭的银子,手下那些个捕快们,没给银子,却在县里酒楼摆了三桌酒,请他们去吃,县丞、师爷、最后的县令大人,给的都是轻飘飘银票。”

魏芸来了兴趣,“不是说章府与京城那四品官是远房亲戚,按道理来讲,不需要费这么大力气打点吧。”

“在他们府邸死去的表姑娘,起因与章老爷的小儿子有关。”

“哦?如何有关,快快说来。”

“章府表小姐姓林,家道中落,其父去世后,其母带着林姑娘投奔临川县的娘家,四年前,其母也因病去世,为母守了三年孝,原是今年打算与曾订婚的公子成婚。”

“案发当晚,我们接到章府的小厮报案,第一时间去了章府,带走了林姑娘的尸体,经过仵作检查后判断,其先是被蒙汗药迷晕,接着被人用绳索掐死,甚至,凶手给林姑娘下的蒙汗药很轻微,保证人能在掐死的过程中感觉到痛楚醒来。”

“尸体腹部被人破开,五脏六腑全部碎成一团,在其死亡后,还能重新吊在花厅顶梁柱上,我们初步判断,凶手要么是个男子,要么是团伙作案,为此,将章府上上下下人全部提审了一遍。”

“结果如何?”

“初步排除了章府上上下下杀人的嫌疑。”

“啊?那后来你们怎么抓到凶手?”

在娘子提问下,沈灜罕见的摸了摸鼻子,那段线索断掉的日子,在衙门和章府的双重压迫下,可不好过啊。

“在林姑娘死亡,其两个从小跟着的丫鬟也死亡,我们询问了章府的丫鬟小厮婆子,林姑娘在外或者在府内有没有不对付的人,得到的答案并不好,都称表小姐深居简出,最亲近的是身边两个丫鬟。”

“案件的转折,在与林姑娘有过订婚信物的杨公子到来。”

“此人一来,知晓林姑娘死去,一度悲痛欲绝,还拿出了一封林姑娘的手写信,信中所写林姑娘遭受章府小少爷,那位二十二岁的章举人压迫,有了肌肤之亲,指责林姑娘所死,与章举人脱不了干系。”

“章小少爷是在今年三月乡试中上榜,通过京城那位四品大官的关系,与京城五品官员的女儿这订下婚约,按照这位杨公子所言,章小少爷的确有害死林姑娘的嫌疑。”

“在审讯章小少爷途中,章小少爷说出一件事,那便是林姑娘怀有他的孩子,试问,他如何会害死自己的孩子。”

“沈娘子,来五个馒头。”

“一共五文,老伯你拿好了。”

魏芸把用油纸包好的馒头放在头发发白的老翁手上,泽哥儿在数铜板,明姐儿一双大眼睛咕溜溜地盯着街口的角落里。

“还是你沈记的馒头软乎,我这牙败了,也就能喝点稀饭,吃点松软的糕点。”

“嗐,不止老伯你这么讲,来我这买过馒头的老人家都这么说呢。”

魏芸招呼完老伯,又给一位大娘拿了两个肉包。

这是沈记包子铺开张的第十日,每日进账都在五百文左右,纯收益最高的那日有四百文,每日签到获得做包子经验券,使得做出来的包子,变得越发的好吃。

古代老百姓与现代人们在吃的这一方面,那是相同的,不然也不会出现外国人不吃的虾,变成小龙虾,外国泛滥的某种水母,变成海蜇丝。

“娘,你看,那边有小乞丐。”明姐儿小胖手指着街口的一个角落。

那里背靠墙面,两个小不点蹲在阴影处,头发乱糟糟,脸上脏兮兮,身上穿的衣裳,男娃的小了,女娃的大了,破破烂烂的,连脚趾头也从破了洞的鞋子出来,怪不得明姐儿说那是两个小乞丐了。

魏芸心疼小时候的自己,遇上没爹没娘可怜兮兮的小娃儿,总会起恻隐之心。

她拿了两个菜包,让明姐儿去给那两个可怜的娃儿。

心地善良的明姐儿小圆脸上洋溢着笑容,“哒哒哒哒”小短腿跑得飞快,来到两个小乞丐面前,脆生生的说:“给,这是我娘给你们的,菜包子,可好吃了。”

大点的男娃,有一双黝黑的眼睛,盯着明姐儿,问:“她是你娘?”

明姐儿点点头,“对啊,嫁给了我爹,就是我娘了。”

伸着包子的手有点累,明姐儿追问:“你们还吃不吃了?”

小小女娃儿伸出瘦弱的小手去接,大点的男娃儿红着眼,拦着妹妹的手,出声拒绝了。

“我们不要。”

“不要就不要,我还不给了呢,哼~”

娘吩咐的事没做好,明姐儿发了小脾气,回到沈记包子铺一副要哭的模样,小圆脸皱成了包子脸。

当娘的魏芸第一瞬间是笑场了,好在她转过头,没让明姐儿看到。

“没送成就算了,小姑娘为了这点事掉眼泪不值得,别哭了,等关店了,娘带你们去买豌豆黄吃。”

“好哦,娘,明筠不掉眼泪了。”五岁小姑娘委委屈屈的说。

距离午时还有一个时辰,上午包好的包子馒头,剩下的放在一块儿,刚好堆满两个蒸笼,有四十来个的样子。

时不时卖出去两三个,大多数是馒头、菜包,少数是肉包。

五月的阳光逐渐火辣,魏芸偶尔要拿汗巾擦擦汗,找摆摊的小贩来两碗雪泡豆儿水,她喝一碗,泽哥儿明姐儿喝一碗,冰冰凉凉、清甜的绿豆水一喝完,一大两小满意的舒了口气。

不过,那两个小娃娃一直在盯着她,不是饿了盯着包子,也不是渴了盯着雪泡豆儿水,是盯着她。

魏芸满腹感慨两个小不点哪来的毅力,她拿了原先的两个菜包,嘱咐泽哥儿看好铺子,脚踩着青色绣鞋迈出,穿过街道,离两个小娃儿越来越近,心底里那一股子诡异的熟悉感越来越强。

来到两小娃儿面前,蹲下,带着笑容道:“吃吧,很干净的。”

小小女娃儿伸出小手想要人抱的姿态,大点男娃儿在那昂着小下巴,一副“宝宝生气,你要哄哄宝宝”的姿势。

脏兮兮面容下,那两双黝黑的眼睛特别突出。

“我的娘嘞!!!”

魏芸惊讶地来了个屁股蹲。

这不是原主,哦,她的两个亲生娃娃吗?

一个才四岁多点,一个才刚满三岁,这是咋地从赵家寨那个山沟沟过来的啊!

许是阿娘认出崽崽了,也许是崽崽真的很累、很渴、很饿,大大的委屈,从小小的身躯里爆发。

两双乌溜溜的眼睛涌出了泪花,一个比一个会伸手要娘亲抱。

“呜哇哇哇,阿娘,豆苗还以为你不要我们呢。”

“豆,豆芽会乖的,阿娘别不要我和哥哥好不好?”

魏芸的心开始抽痛,这不是她的情绪,应该是这具身体的残留问题,但这不耽误,她张开怀抱去抱着这两个头大身子小的崽崽。

“阿娘没有不要你们,别哭了,豆苗,豆芽,饿不饿?口干不干?走,去阿娘的包子铺,放心,这次阿娘能赚银子,养得起你们,不会再放你们回赵家寨。”

魏芸从地上起身,拍了拍身上衣裙,一手牵着一个小娃儿,语气是现代活了二十来年从未有过的柔软,像是把她一身外放扎人的刺给收了。

实在是,刚从原身记忆里找到两个娃儿,太惨了。

还要从原身那个前任丈夫头七还没过说起。

赵元铭,也就是原身的早死丈夫,从小跟着赵家寨唯一的大夫学医,也养了大夫的老,自然大夫的五亩田地,和一座小宅院给了赵元铭。

其一死,对小夫妻两个千依百顺的赵父赵母变了个人,还有那本就不对付的几个小叔子,对宅院和五亩地虎视眈眈。

他们先在赵家寨传出原身的克夫流言,等大半的人信了,请寨子里唯一会识字写信的书生,写下一封休书,把原身赶出去,说这样他们才不会被克死。

再以豆苗豆芽年岁太小,那宅子和田地,他们这些长辈先照看着,等豆苗长大了再还给他。

说是说得那么好听,可豆苗豆芽在赵家过的日子,经常没饭吃,两孩子一开始饿了,还会跑去其他几户和赵元铭关系好的人家蹭饭,后来被赵家人发现了,直接把两孩子扔水里,不给吃饭饿个一天一夜,要不是被人发现,请了原身过去,这两娃儿怕是要一命呜呼。

原身找要说法,那伙子人还信口雌黄,说豆苗豆芽爱玩水,引起了风寒,他们还给熬了草药吃呢。

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赵家寨不是没有明眼人看出,可这时候都讲一个帮亲不帮理,对比原身一个休走的寡妇,他们更愿意帮往上数三代同一个祖宗的赵元铭爹娘。

“那不就只能苦了我们?”

“走吧,先去找程捕头叶捕头。”

“……”

一连几日,沈家少了沈衙内,照旧运转。

魏芸独守了几日空房,没感觉有啥,反倒是沈怜儿撅着嘴硬起来了。

像什么见到她不叫嫂子,也不喊人,只甩头轻哼。

说得最多的一句话便是:“我大哥没在,家里没人给你做主,得罪我了,让你好看。”

对于沈怜儿如此傻缺行径,魏芸很想说,她的底气,全部来自于她自个儿。

但她没把握能让沈怜儿明白这个道理。

毕竟,脑子不同。

就跟对牛弹琴似的,你不能让牛品鉴琴音的一二三出来。

却没料到,这一没在人脑子里支教,人却不见了。

入夜了,沈家堂屋点着油灯、蜡烛,暗黄的烛光下,沈张氏神色急切的走来走去,嘴里碎碎念个不停。

“你说,她能去哪啊!”

“大晚上的不回来,不会出事了吧。”

“阿弥陀佛,佛祖保佑,怜儿她爹保佑,一定要没事,我这颗心呐,忽上忽下跳个不停,呜呜呜……”

魏芸没出声,她此刻说任何话,都会让便宜婆婆心里不舒服。

更何况,她的心里也不好过。

明明说过会守护住家里。

院子大门被人敲响。

魏芸提着灯笼去打开,外边是王广白,以及往日里和沈灜交情不错的人。

“怎么样?有找到人吗?”

王广白摇头,“镇上那些沈妹子常去的铺子都说今日没见到她。”

又有人说:“水正巷的老寿星也说没见到人出了巷子。”

老寿星这个称呼,是给巷子里已然七十五岁的钱老爷子,他爱守在巷子口,说是要等候年轻时答应跟他一起私奔的富商小姐。

沈张氏听到这些,直直捂着胸口,哀嚎:“娘的女儿啊,你到底在哪啊,你要出事了,娘也不想活了哇……”

王广白几个面露尴尬,是他们没有找到人。

魏芸紧张急切的脑海里闪过一个猜测。

“沈妹妹在巷子里有几位手帕交,麻子李家,木工赵家,豆腐卢家,以及裁缝柳家,这几家可有去找?”

“都找过了,除了李家姑娘说咱沈妹妹酉时离开李家,剩下的赵家、卢家、柳家几位姑娘都说没见着。”

这下,魏芸心里有底了。

“几位兄弟,先在这儿等着。”

转身去了厨房,目光落在圆形木头砧板上,刀锋雪亮的菜刀上。

她一手握住,再走出来,提着菜刀气势汹汹要砍人的形象,把王广白哥几个震惊住了。

而一边的沈张氏受惊了,连哭声都没了,赶紧道:“儿媳妇,你这是要做什么,快把菜刀放下。”

魏芸不仅没把菜刀放下,她还耍了几个花刀,目光阴恻恻的,噙着嘴角狠笑。

“呵!”

“李家这是把算盘打到沈家来了。”

“你们,谁跟我去?要是李家没有沈家人,我明日登门拜访谢罪,可要是沈家人在,还请各位兄弟念着往日情分,帮一把手,把李家人拿住咯。”

王广白几个顺势答应了,跟着魏芸后边走。

唯独留下沈张氏在沈家小院门口,急切询问“怎么回事”。

她也不敢走,屋里还有四个娃娃呢。

此时,水正巷的李家。

李秋娘真是服了蠢笨如猪的傻子了。

她都把沈怜儿下药迷晕了,送到李傻子的床上,都没办成事。

刚刚沈家已派人来寻,她不能再等下去,就算傻子不行,也必须要让外人瞧见他们两个有过瓜葛。

只有套上了沈家,有着沈家家底帮衬,李家爹娘才会让她嫁给冯秀才。

听到这里,结合魏芸曾看过的一千多集《名侦探柯南》,往往想不到的,才是真正的凶手。

她迟疑道:“凶手是那位杨公子?”

沈灜颔首,拉着人,抱在了怀中,手挑着一缕乌亮发丝把玩,继续说道:“章小少爷原本不想多说,还是在章老爷老夫人的逼迫下开口,他与林姑娘青梅竹马,心心相惜,可一人有着婚约,一人作为章家读书中最有天赋的,背负着家里担子,两人都将这份情感藏在心里。”

“但就在章小少爷上榜举人那一夜,出现了意外,两人喝多了,行了那一档子事儿,他曾向章老爷老夫人求娶过林姑娘,被章老爷老夫人拒绝,迅速定下了与京城五品官嫡女的亲事。”

“两个月后,林姑娘怀孕了,为了这个孩子,章小少爷与林姑娘商量过,等妻子一过门,便纳林姑娘为良妾。”

“为此,章小少爷拿出了与林姑娘的定情信物与书信来证实。”

“撇开了章小少爷是凶手的嫌疑,我们在牢房审讯了杨公子。”

“此人名叫杨寿,嗜赌,杨家此前有个卖颜料的小作坊,还有二十几亩田地,全部给杨寿败光,在被赌坊打手用性命要挟下,他想到了定过亲的林姑娘,便装模作样的来了章府。”

“章老爷是个富商,几十年打下来的家业,光是这一座章宅令杨寿迷花了眼,原以为娶到林姑娘能得到一笔丰厚的嫁妆,哪知章府并未给林姑娘多少东西,嫁妆全是林家剩下的家产,以及林姑娘死去娘的嫁妆。”

“这给杨寿填坑都不够,他恨死了,改变方向去讨好章小少爷,哪知,如此凑巧,让他发现章小少爷与林姑娘的事儿。”

“所以,就因为被戴了绿帽,就要把人给杀了,还变态的刨开人肚子?哇塞,是不是打量着章家是傻子,用一封假冒的信来陷害章举人?”

魏芸听完,浑身起了鸡皮疙瘩。

杨寿这种人,放在现代,怕是那种女孩要分手就要被杀死的。

“除了被冒犯,杨寿也嫉妒着章小少爷,从小锦衣玉食,还一路考上了举人,等日后考过进士,靠着在京城的那位,前期官途一定顺畅,日后便是大官老爷,杨寿深恨这样的人生,不是他自己。”

沈灜还有话没说,牢狱里,被锁链绑在架子上的杨寿疯疯癫癫,眼神狠毒,嘴里诉说着他对林氏开膛破腹取出还是块肉的孩子时,有多开怀,早知道,他先把林氏睡过一遍再杀了,和咒骂诅咒章小少爷不得好死。

随着在炭火里烧红的铁块烫在杨寿的身上,此人痛得嗷嗷大叫,话语一转,开始求饶,像条狗一样,说他错了,说饶了他,说他会好好做人。

那时的沈灜穿着那一身官服,金刀阔斧的坐在椅子上,很不耐烦“啧”了一声。

“不说杨寿了,原本要带豆苗去武馆,哪知耽误了十来天的时间。”

“明日送个口信给武馆,这几日去不都一样嘛。”

“听娘说咱们镇上来了个戏班子?”

魏芸手撑着人胸膛,探起身,那双桃花眼嗔了人一下:“怎么?沈衙内有几日沐休啊?”

沈灜发出笑声,胸腔震动,一个翻身,把娘子压在身下,嘴上说着:“三日,娘子可有吩咐?”

“呵呵,奴家哪能有吩咐,这不要看官人有没有心呢?”

一根白皙纤细的手指在胸前打转转。

某人粗大的喉结上下滚动一番。

张捕快点头出了宋家宅院去办事,为了拖延点时间,沈灜从宋家大郎问话,到宋家那最小的五岁庶子。

一刻钟后,张捕快回来,将询问到的消息全部告知了沈灜。

这下可以定案了。

“宋家大郎,宋承安,七日前,你曾在大兴赌坊输掉三百两银子,其中有二百五十两银子是借了赌坊主人陈泰,每日都有赌坊的手下找你要银子,不过六日,赌坊让你还的银子越来越多,昨日赌坊伙计威胁你,再不还银子就要剁你一只手。”

随着沈灜的说辞,宋承安越来越不安,心惊胆战的望着宋员外,还道:“爹,你不要相信他,全是假的,你要相信儿子啊!”

“就在今日一早,赌坊派来巷子盯紧宋家的伙计,离开了,三百多两银子啊,宋承安,你哪来的?”

“这里是几张当铺死当的凭据,宋员外仔细看一看,是不是你屋里那些值钱的东西。”

从沈衙内手里接过几张凭据,那手都在发抖,这是宋员外被气得,凭据上写着的有松石先生的山水图,官窑出品的青花瓷瓶,林大匠师亲手雕刻刀的紫禅木佛像,以上,都是他的宝贝啊!

“你这个不孝子!我要打死你!败家子啊!”

宋员外在屋子里瞅瞅,抄起木杖就要揍儿子,宋承安还没躲呢,他的亲娘宋夫人拦着亲爹,口口声声道:“相公,大郎他还小,定是被外面的人蛊惑了,您好好教他,把人打坏了怎么办。”

“慈母多败儿,都是你平时太宠他了,就他这样,等我百年一过,整个宋家不得被他败完,到时候子子孙孙们,全都要去县城外边种地当泥腿子去!”

“相公,承安他会改的,您给他一次改过的机会,承安,快和你爹说,你一定会改。”

“爹,我错了,您饶了我这一次吧。”

面对儿子跪下的苦苦哀求,宋员外能怎么样,那是他的长子,做出这般混账事,他也只能原谅。

“沈衙内,今儿个算是家事,不如我做东,请衙内和几位捕快,去春风楼听听曲儿,喝喝小酒?”

几位捕快有点意动,不过,他们都要看沈灜的意思。

可沈灜不打算轻饶过。

“宋员外,家有家法,国有国规,我等穿着这身衣袍,可不是来玩的。来人,把宋承安给我押去县衙大牢。”

“是。”

“爹,你要救我出来,娘啊,我可是你唯一的儿子,你一定要让爹救我出来!”

被拖走的宋承安还不忘向宋员外宋夫人求救。

等到了县衙大牢,常年不见光,四周昏暗,阴森森的很,宋承安身边便是一套专门用来审讯的器具,包括长鞭、木杖、锁链、夹棍、烙铁、木驴、壶手等等,不用沈灜多说一句话,他全招了。

——

“所以,此次宋家被盗事件,是由宋家大郎在赌坊赌红了眼,向赌坊主人借了银子输光为因,最后偷了宋员外珍藏多年的宝贝,以及家中钱财,还给赌坊为果。”

“那一晚,宋承安娘子让她爹去找宋员外喝酒,宋夫人在屋里把银钱字画拿出来。宋承安亲自把字画瓷瓶拿去当铺,可真是好儿媳、好妻子、好儿子啊!”

夜里,床帐放下去,不大的空间,只有相互依存的新婚夫妻。

魏芸穿着红色绣着莲花的肚兜,下边一条白色棉布长裤,趴在沈灜袒露的胸肌上,听完宋家被盗案,做了个总结。

她又抬起头,手撑着某人的腹肌,说:“后来怎么判了?”

沈灜右手把玩着娘子乌黑的发丝,嗅着上边的茉莉花香,上瘾了似的,嗓音暗沉着道:“因宋员外不追究,宋承安被打了十个板子,在牢里关上个十天,便能接出去。”

“你可不能学着宋家大郎那样去赌啊!”魏芸捏了下夫君高挺的鼻子。

“放心,你相公没有要赌的心,再说,有你这位美娇娘管着我,牵扯着我所有的心思,谁还会去赌啊。”沈灜低头,凑着娘子白皙的脖子亲了一口,情不自禁的上手了。

“讨厌~”魏芸娇嗔了声,抓住两只不安分的手,继续说:“我听了你说的,你还没听我说的呢。”

“好,你说,我听。”沈灜按捺住自个儿。

“你猜包子铺今儿个赚了多少铜板?总账是五百三十六文,除去两斤猪肉三十四文,一斤红豆二十文,两兜大白菜六文,一小缸酸豆角十五文,还有一袋面粉五十文钱,……除掉以上这些,赚了三百二十文。”

“你是不知道,泽哥儿算数可厉害了,还识字呢,铜板全是他和明姐儿一起收的,我给他们工钱了,一个娃儿十文,还买了两串糖葫芦。”

“他们可孝顺了,一人给我吃了一颗山楂,还给咱娘吃了一颗,就是没给沈怜儿,气得她的一直跺脚。”

“欸,你娘子一日能赚三钱银子,一个月差不多九两,厉害不厉害?”

说话的时候,魏芸满面笑容,手舞足蹈,她很开心。

可以和人分享赚钱的快乐,有人能听她唠唠叨叨的平常琐事,这是她小时候梦寐以求的日子。

“厉害。”

沈灜捧着娘子脑门亲了一口。

“还有话要说吗?我都听着呢。”

“没,没有了。”

“那,娘子和为夫一起煲个汤如何?”

沈灜一个翻身,魏芸成为了被土地困住的一朵娇花。

她可不认输,双手勾着相公肩膀向下,轻喘一句。

“你来…”

“……”

(拉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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