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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夯货顺手做出来的荒唐事……”

沈钧还未解释完毕,便被室外传来的枪响打断。

沈钧:“死了。”

夏禹棠:“嗯。”

……

“夏四的药治死了两个人,这可不是我们找理由针对她,是她自己犯的错。”

“女人就该在后院里,硬要跑出来,除了添乱还能做什么呢?”

“不管旁人如何,我日后的确不敢再去广仁医院了——除非夏禹棠再不插手。”

日前死气沉沉的宴会厅内,此刻喜气盎然。

陈崇文瞧着一众因为死了两个人笑开了花的老相识们,忽然自嘲地笑了。

枉他多活了这几十年,竟还不如一个二十岁的姑娘看得透彻。

这些人——大约还勉强算作是人吧——无一可为谋。

“崇文,你如何看?”

陈崇文回过神,有些倦怠地瞥了他一眼,不答反问:“你想让我如何看?”

“瞧你,怎么今日这般疲倦?”那人仍笑着,“我的意思是,就该要借此良机才好,笔杆子是能杀人的。”

陈崇文很无理地打了个哈欠,而后道:“那你们可要记得给那两位死者家属一些报酬,毕竟这个是旁人用性命给你们的「机会」。”

他并未克制厌恶,说罢便撂下茶杯:“诸位,我家中还有些事情,你们慢坐,我先行一步。”

“崇文,有什么事急于这一时?你不在,我们如何谈?”

有人起身相拦。

陈崇文微笑着,熟稔地与他握手拍肩:“我祖母冥寿。”

直至陈崇文的车都开走了,才有人后知后觉:“我怎么记得,陈老夫人的寿辰是在夏日里?”

宴会厅又一次陷入上次那般的沉默。

只可惜这次没有另一个陈崇文来说些什么把他们拉回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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