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从谨没了耐心,抓住她的两腕要把人往外拖。
谁知刚站起来便是一阵晕眩,他脚底发软,竟然没站住又朝床上倒去。
甄玉蘅被他压在身下,知道那药已经催动了。
而她自己也感到了不适,身上一阵一阵地发热。
两具发烫的身体交叠在一起,像是有什么东西要将他们融化。
谢从谨呼吸粗重,喉结滚了又滚。
一股强烈的欲望在他身体里来回冲撞,他极力克制着,身下的女人竟不要命地贴了上来,两条柔弱无骨的手臂攀上了他的脖子。
他的心头立刻起了一股暴虐,猛地掐住女人的脖子。
她没有挣扎,小口小口急促地喘着气,像一只无助的小兽在他掌下奄奄一息。
谢从谨莫名地想起那个二弟妹。
在他面前哭着诉苦的女人。
像一只兔子,看着乖巧柔弱,想把她捏死。
掌下的那截脖颈,脆弱柔软,只要使点劲儿,就会咔啪一声断掉。
他松了劲儿,手掌虚虚地握着,粗粝的指腹感受到那娇嫩肌肤下脉搏的跳动。
昏暗的室内,看不清人脸,只能依稀地看见红唇微张着喘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