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玉蘅脑子有些发懵,她低估了那药的厉害,虽然神智还保有一丝清醒,可是身体已经不听使唤了。
她还是个未经人事的少女,新婚那晚,谢怀礼搬去书房睡,没有碰她。
此刻被男人压在身下,她多少有些怕。
她急得蹬了两下腿,刚好蹭在男人的下腹。
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她整个人都烧了起来。
一咬牙,什么也不管地抱着男人的脖子,带着点哭腔地嘟囔:“别赶我出去。”
谢从谨呼吸一重,沉默半晌,粗粝的拇指按在那瓣红唇上重重碾了下。
“知道怎么伺候人吗?”
甄玉蘅反应一会儿,稀里糊涂地“嗯”了一声。
下一瞬她便被翻了个身,男人的身体紧紧地压了上来。
床榻上的动静一阵阵地荡出来,雪青守在外头,听见里头暧昧含糊的声音,脸红得抬不起来。
折腾了一个时辰,谢从谨终于解了药,他披衣下床,对床上的人说:“你下去吧。”
甄玉蘅见他去了浴房,不敢磨蹭,撑着酸软的身子起来,草草收拾一下就赶紧走了。
与雪青打个照面,二人错过身子,各回各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