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走,她却拉着,眼眶泛红。
“你是不是气我老是麻烦铭远,但是我们各自成家了,没有那一层关系,你别多想,你要是不尝尝,我心里怪难受的。”
她说着柔软的话语,眉眼却夹杂着挑衅。
我躲开她的触碰,她委屈地瘪瘪嘴,仿佛我干了什么欺负她的事。
夏铭远问也不问,抬眼扫了我一眼。
“你难不成还闹脾气到现在?诗雨拿了你的酸梨,现在拿了肉片来还,你怎么还不讲理上了,你那酸梨能值几个钱。”
心里凝结成冰。
那是我妈妈精心挑选,带来给我压孕反的,就被他说得如此不值。
我突然神经质般开口。
“梨不新鲜了怎么办。”
他愣住,思考片刻回。
“坏了就得扔掉呗,梨那么多。”
是啊,梨如此,人又何尝不是,有些东西变质是无法挽回的。
我抬脚离开,被他一把拽住。
“你发什么疯,怀个孕傻了不是,给诗雨道歉。”
后背撞到洗手台,传来剧痛,我抬头与他直视,毫不客气将那盒肉片炒虾仁倒进垃圾桶。
“道歉什么?我虾仁过敏,专门拿一盒虾仁过来找不痛快?”
林诗雨委屈地低下头。
“念安,我不是,我只是爱吃虾,铭远知道的。”
夏铭远怔愣几秒,软和的语气夹杂着丝丝埋怨。
“诗雨也不知道你过敏,你永远不买虾,我哪还记得,你也不早说,我刚还买了好几斤虾,准备打虾滑。”
他转头看向林诗雨,满眼温柔。
“待会我弄完虾给你送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