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看书
一时,愧疚爬上眉眼,他急忙伸手来扶我。
林诗雨打起圆场。
“妈出来了,没事了。”
她意识到说错话后连忙改口。
“阿姨出来了,你瞧我,一着急说错话。”
婆婆只是有点外伤,擦了擦药就没事。
4
“念安,我一时激动,我不是故意的。”
他这才注意到我的衣服。
“你怎么穿着病服,身子哪里不舒服。”
温柔的语调仿佛过去,那个时刻手里揣着糖的少年。
我摇了摇头,将自己从幻想中拉回。
“没什么,我们离婚吧,离婚协议我会发给你的。”
夏铭远红了眼,一把抱住我。
“念安,你打回来,是我刚太着急了,不闹脾气了好不好,离婚不能开玩笑,我还给我们儿子买了衣服,以后和诗雨孩子当兄弟。”
婆婆也连忙劝阻。
“是啊,娃都有了,离婚多不合适,铭远做得不好,我打他。”
盯着她看似慈祥的脸,我只觉得有些好笑。
她只会和稀泥,叫我一忍再忍。
说是来照顾怀孕的我,整日却只会使唤我做事。
为了家庭和睦,我一忍再忍,可换来的是无尽的疲惫。
角落里林诗雨愤恨的眼神一闪而过。
她哭着跑开。
“都怪我,是我害得你们夫妻离心,念安不原谅我,那我去死好了呜呜呜呜。”
夏铭远瞬间推开我,急切地追出去。
“诗雨,你别乱想。”
他哄了半天,终于把林诗雨哄上车。
婆婆拉着我一起走。
我本想拒绝,想着顺路,便坐了上去。
车开出没多久,刚上高速。
林诗雨捂着嘴干呕。
夏铭远靠在暂停区,关切地给她递水,送纸巾,随手从口袋里摸出话梅。
“你爱吃的那个口味。”
看着这一幕,我心中那股揪痛渐渐淡了下去,看清了也看开了。
林诗雨红着眼看我。
“念安身上的消毒水味道好重,我一闻就想吐,好想回家躺着,身子骨好酸。”
夏铭远纠结几秒,脱口而出。
“念安,你先在这等一下,我先送诗雨回去,到时候再来接你。”
我拧着眉,翻了个白眼。
“你知道这是高速吗?开窗能怎样。”
林诗雨闭着眼呢喃。
“好难受,开窗我受凉肚子也会很难受,铭远我会不会死了。”
夏铭远没了犹豫,一把将我拉下车。
“听话,我很快回来。”
我定定地站在路边,大雨不合时宜地到来,肚子泛起一股绞痛,腿间流下鲜血。
疾驰的车呼啸而过,渐渐没了身影,我捂着肚子,一边拿起手机打车。
雨滴打在身上,疼得难受。
渐渐支撑不下去,我打给夏铭远好几个电话,始终没有接通。
这么大的雨,他始终没有调头。
我自嘲地抹了把脸,这就是当初选的好男人。
终于救护车到来,我因感染高烧一夜,抢救回来,妈妈坐在旁边摸着泪,一个劲道歉。
我连忙抱住她安慰。
“妈,我想回家。”
与此同时,私家侦探发来消息。
调查有结果了,林诗雨没有结婚,她被人抛弃找你老公当接盆侠。
原来如此,我立刻联系律师,“我要起诉离婚。”
《老公分走了我的酸梨,我离婚了结局+番外》精彩片段
一时,愧疚爬上眉眼,他急忙伸手来扶我。
林诗雨打起圆场。
“妈出来了,没事了。”
她意识到说错话后连忙改口。
“阿姨出来了,你瞧我,一着急说错话。”
婆婆只是有点外伤,擦了擦药就没事。
4
“念安,我一时激动,我不是故意的。”
他这才注意到我的衣服。
“你怎么穿着病服,身子哪里不舒服。”
温柔的语调仿佛过去,那个时刻手里揣着糖的少年。
我摇了摇头,将自己从幻想中拉回。
“没什么,我们离婚吧,离婚协议我会发给你的。”
夏铭远红了眼,一把抱住我。
“念安,你打回来,是我刚太着急了,不闹脾气了好不好,离婚不能开玩笑,我还给我们儿子买了衣服,以后和诗雨孩子当兄弟。”
婆婆也连忙劝阻。
“是啊,娃都有了,离婚多不合适,铭远做得不好,我打他。”
盯着她看似慈祥的脸,我只觉得有些好笑。
她只会和稀泥,叫我一忍再忍。
说是来照顾怀孕的我,整日却只会使唤我做事。
为了家庭和睦,我一忍再忍,可换来的是无尽的疲惫。
角落里林诗雨愤恨的眼神一闪而过。
她哭着跑开。
“都怪我,是我害得你们夫妻离心,念安不原谅我,那我去死好了呜呜呜呜。”
夏铭远瞬间推开我,急切地追出去。
“诗雨,你别乱想。”
他哄了半天,终于把林诗雨哄上车。
婆婆拉着我一起走。
我本想拒绝,想着顺路,便坐了上去。
车开出没多久,刚上高速。
林诗雨捂着嘴干呕。
夏铭远靠在暂停区,关切地给她递水,送纸巾,随手从口袋里摸出话梅。
“你爱吃的那个口味。”
看着这一幕,我心中那股揪痛渐渐淡了下去,看清了也看开了。
林诗雨红着眼看我。
“念安身上的消毒水味道好重,我一闻就想吐,好想回家躺着,身子骨好酸。”
夏铭远纠结几秒,脱口而出。
“念安,你先在这等一下,我先送诗雨回去,到时候再来接你。”
我拧着眉,翻了个白眼。
“你知道这是高速吗?开窗能怎样。”
林诗雨闭着眼呢喃。
“好难受,开窗我受凉肚子也会很难受,铭远我会不会死了。”
夏铭远没了犹豫,一把将我拉下车。
“听话,我很快回来。”
我定定地站在路边,大雨不合时宜地到来,肚子泛起一股绞痛,腿间流下鲜血。
疾驰的车呼啸而过,渐渐没了身影,我捂着肚子,一边拿起手机打车。
雨滴打在身上,疼得难受。
渐渐支撑不下去,我打给夏铭远好几个电话,始终没有接通。
这么大的雨,他始终没有调头。
我自嘲地抹了把脸,这就是当初选的好男人。
终于救护车到来,我因感染高烧一夜,抢救回来,妈妈坐在旁边摸着泪,一个劲道歉。
我连忙抱住她安慰。
“妈,我想回家。”
与此同时,私家侦探发来消息。
调查有结果了,林诗雨没有结婚,她被人抛弃找你老公当接盆侠。
原来如此,我立刻联系律师,“我要起诉离婚。”
我在心底冷笑,他不是记不得我过敏,只是记得林诗雨爱吃虾。
甚至连他的画,也只有虾。
日复一日,画到栩栩如生。
我撞开他的肩膀,扯下林诗雨的丝巾扔到垃圾桶,回到房间,着手收拾物品。
眼泪却还是不争气落下。
三年婚姻,如此不堪。
3
他先是安慰林诗雨。
气愤地追上来,手抓得我肩膀好痛。
“江念安,你最近脾气越来越大了,不就是我把你妈送来的梨送走吗,至于闹到现在。”
我拿起开封的丝巾盒扔在他脸上。
“至于!我们离婚吧。”
看到丝巾盒,夏铭远像是才想起那是我的丝巾。
他软和了语气,轻轻擦掉我眼角的泪珠。
“我看你没怎么用,才拿出去做人情,别闹了,我们和睦相处多好,她也是有老公的人,我哪来那份贼心豹子胆。”
我盯着他的脸,一巴掌扇了上去。
夏铭远脸色难看。
“江念安,是不是我给你好话太多了,反思清楚了再和我说话,不是我,你哪来安稳生活。”
心里像是一记重锤敲醒,我冷笑,不是他哀求,我又怎会放弃事业,一头扎进家庭。
从早到晚做家务,伺候他和他妈的刁钻口味。
还要忍受丈夫和前任藕断丝连。
这就是他所谓的安稳的生活。
他嫌家里气氛压抑,带着林诗雨出门,门摔得巨响。
家里空得如同地狱,将我不断吞噬。
朋友圈很快更新。
两人在商场的家庭合照栏拍照,选上了恩爱夫妻模范。
讽刺万分,我随手点了个赞。
曾几何时,我躺在夏铭远怀里,怕生孩子大变样。
他笑着掐了掐我的脸。
“你是不知道你有多美,到时候我每天给你拍一张,我会把我老婆越养越美,去哪都被夸有个好老公。”
可半年前,林诗雨出现后,他将相机都送给了对方。
一路记录到了六个月。
我敛了敛思绪,请了一家私家侦探,我倒要看看林诗雨老公怎么能出差一年。
随后,打车来到医院。
医生例行询问。
“孩子长得很好,要不要再考虑下。”
母爱的悸动,我还是犹豫了,打电话给夏铭远,始终没有接通。
“手术吧。”
冰冷的手术钳伸入身体,一条生命流逝。
我哭着打电话给妈妈,身子好痛,心口也像被劈开,手指止不住发颤。
妈妈在那头不断安慰。
“乖宝,妈妈现在就坐车去接你,你别害怕。”
心里滑过暖流,我吸了吸鼻子,努力让自己保持清醒。
那些恋爱中的大饼,吃不消。
收拾好身体,我打算提前出院,赶紧办好离婚手续,迎面撞上林诗雨和夏铭远。
夏铭远一巴掌打在我脸上,咬牙切齿。
“你跑去哪了!电话怎么搞成空号,你知不知道妈和别人打架,送医院来了。”
脸上火辣辣的疼,瞬间肿起。
身子虚浮差点没站稳,手抵住墙面才堪堪站住。
他没有看到我苍白的脸色,也没有看到我身上的病服。
只有一味的质问。
我拿起手机扔在他脸上,声音嘶哑无力。
“你什么时候打电话了。”
他一愣,拿起来再看才发现打错了电话,那个是林诗雨过去的号码,他一直备注老婆,但早成了空号。
5
婆婆指着夏铭远怒骂。
“你这家伙,我在车上念叨那么久,你和耳聋了一样,你怎么能让念安下去走路,看现在的大雨,她肚子里可还怀着孩子。”
夏铭远有一瞬怔愣,他懊恼地拍了拍脑袋。
“念安不显怀,我老是忘记她怀孕,你说我这榆木脑袋,我立刻去接她回来。”
夏铭远嘱咐林诗雨换上我的睡衣,才开车出门。
他的钥匙扣上多了许多小玩偶。
一边走,一边换下,要是江念安看到,指不定又要闹脾气。
毕竟是林诗雨送的。
而江念安送的他嫌幼稚,一直扔在办公室里。
他沿着路途一路寻找,却什么也没找到。
心里的不安渐渐放大。
他拿起,几十个未接电话,拨打回去,只得到冰冷的机械音。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
他终于赶到下车地点,正巧这里有施工人员。
他没打伞,赶紧下车询问。
“你好,有没有见到一个穿病服的小姑娘。”
工作人员深思后回答。
“当时我们在对面施工,倒是有个救护车来拉人,地上都是血,现在都被雨冲掉了。”
夏铭远心猛地一揪。
“血!”
他死死掐着手指,让自己保持镇定。
江念安身体好,又不显怀,他一直不大在意,可他忘了,江念安说到底也是个孕妇,也会难受,会脆弱……
工作人员见他这副样子,连忙补话。
“也不一定就是你说的小姑娘,你也不用太担心,下雨这么大,她又不是傻,会站在这等你?”
夏铭远呆呆坐回车。
心里有股强烈的预感,那就是江念安。
他浑浑噩噩开车,一边联系亲朋好友,怎么都没有江念安的下落。
路过一间小摊贩,里面有酸梨。
他急忙下车,买了好几斤,拿起咬一口,却怎么都不够酸。
他急得询问。
“你这酸梨怎么不够酸啊!给孕妇吃的。”
摊主是个大妈,很好心地询问。
“也就孕前期孕反严重,爱吃酸,这种酸度给孕中孕晚期肯定足够的。”
他只觉得有一巴掌扇在脸上。
“不是肚子越大越难受吗?”
摊主直接笑了。
“小伙子,你老婆都那么大个肚子,你现在才知道啊,三个月左右最难受,我带了三个娃,经验十足,拿回去吧,你老婆这种酸度肯定够的。”
夏铭远眉头紧皱,越听越难受。
“我老婆才三个月……”
摊主指着他的透明手机壳背面。
“哎呀,我还以为这是你老婆,那这酸梨你得找青点的,只是我们拉来卖,都是考虑大众口味,没有那么酸。”
夏铭远拿下手机壳背面的照片。
那是去商场,林诗雨闹着拍的,周围人起哄祝福,他也就随手塞到了手机壳背面。
林诗雨走进,她笑意盈盈,随手将外套挂在门边,轻车熟路得仿佛自己家。
“这不是有你送的冰丝围巾,过来也不怎么晒。”
我收拾的手顿下,呆呆看着那件围巾,那是我去年软磨硬泡得来的生日礼物,很贵很凉快,一直舍不得用,想着出门给孩子防晒。
如今就这么讽刺地挂在她脖子上。
所以,夏铭远问我,只是想了解女生的喜好。
林诗雨把视线转向我。
2
“念安,我给你带了酸梨,怀孕最适合吃,你这也有三个月大了吧,不比我六个月身子重得紧。”
夏铭远急忙将酸梨推回去。
“你孕反那么严重,最适合你,念安这才几个月,怀了和没怀一样,哪里用得着兴师动众。”
我只觉得心口被人重重刺了一刀。
一把拿走酸梨。
那是我的,凭什么给她。
夏铭远正想开口,被亲昵的林诗雨拉住,一个眼神就安抚了他躁动的心,仿佛他们才是亲密无间的夫妻。
桌子上的孕期指导书格外刺目。
那一页停留在六个月大孕妇护理,做了密密麻麻的笔记。
眼眶不争气泛红。
他不知道,孕前期才是孕反高发期。
我将眼泪逼回眼眶,将预约流产提快了几天。
一个人躲到厨房发愣。
林诗雨从冰箱拿出那盒肉片炒虾仁,热完后递给我。
“念安,我老公出差多,老是麻烦你和铭远,心里怪过不去的,我爱吃虾,特意做了这道菜,你尝尝,希望你也喜欢。”
我闻到她身上和夏铭远一样的香水味就作呕,急忙摇头。
“不用。”
我想走,她却拉着,眼眶泛红。
“你是不是气我老是麻烦铭远,但是我们各自成家了,没有那一层关系,你别多想,你要是不尝尝,我心里怪难受的。”
她说着柔软的话语,眉眼却夹杂着挑衅。
我躲开她的触碰,她委屈地瘪瘪嘴,仿佛我干了什么欺负她的事。
夏铭远问也不问,抬眼扫了我一眼。
“你难不成还闹脾气到现在?诗雨拿了你的酸梨,现在拿了肉片来还,你怎么还不讲理上了,你那酸梨能值几个钱。”
心里凝结成冰。
那是我妈妈精心挑选,带来给我压孕反的,就被他说得如此不值。
我突然神经质般开口。
“梨不新鲜了怎么办。”
他愣住,思考片刻回。
“坏了就得扔掉呗,梨那么多。”
是啊,梨如此,人又何尝不是,有些东西变质是无法挽回的。
我抬脚离开,被他一把拽住。
“你发什么疯,怀个孕傻了不是,给诗雨道歉。”
后背撞到洗手台,传来剧痛,我抬头与他直视,毫不客气将那盒肉片炒虾仁倒进垃圾桶。
“道歉什么?我虾仁过敏,专门拿一盒虾仁过来找不痛快?”
林诗雨委屈地低下头。
“念安,我不是,我只是爱吃虾,铭远知道的。”
夏铭远怔愣几秒,软和的语气夹杂着丝丝埋怨。
“诗雨也不知道你过敏,你永远不买虾,我哪还记得,你也不早说,我刚还买了好几斤虾,准备打虾滑。”
他转头看向林诗雨,满眼温柔。
“待会我弄完虾给你送过去。”
孕反最严重时,妈妈千里迢迢给我送来自家种的酸梨。
我刚送她离开火车站,满头大汗来不及擦。
回家一瞧,蛇皮袋里只剩两个磕破皮的酸梨。
老公笑着和前任打电话。
“你爱吃就行,孕期反酸就适合这种,原生态,无添加,吃得好和我说,我叫丈母娘再送点。”
手指攥得发疼,我转头预约了流产手术。
老公铁青着脸,半哄半指责。
“几个酸梨多大事,我送个人情也是为了以后孩子教育,现在好的幼儿园谁不得抢着进。”
我死死咬着下唇。
“我们离婚吧。”
1
夏铭远愣住。
拿起两颗酸梨递到我嘴边。
“好了,这不是还有吗?我特意留了两颗又大又圆的给你。”
“诗雨最近脾胃不好,孕反严重,做个善事又能积累人脉,一举两得,到时候让她多照看我们儿子,你也能省心。”
他见我还是不开心,拿起酸梨咬了一口,开玩笑般出声。
“太酸了!咱少吃点也不是啥。”
我只觉得心口一颤。
胃酸逆流,我捂着嘴巴跑到厕所吐了个干净。
头有点晕眩,我叫了好几声夏铭远。
始终没有应答。
等我坐在地上缓和过来。
出门一看,夏铭远早已不在家。
微信上发来信息。
诗雨孕吐严重,做不了饭,我先过去瞧瞧。
他着急到拖鞋都只穿了一只。
我关闭手机,坐在沙发上发愣,他记得显怀的林诗雨,却总是忘记同样怀孕的妻子。
刚刚手机一直亮屏,预约流产的消息他并没有注意到。
等他回来,桌子上的饭菜已经凉掉,他滔滔不绝。
“忘记跟你说了,我在诗雨那吃过,不用等我吃饭,你不知道她吐得快断气,多亏了你妈的酸梨。”
我哑着声没说话,死死捏着手机。
他心有余悸般喘气,一边拿出怀里的打包盒。
“给你打包了点诗雨做的肉片炒虾仁,味道超绝,还是温的,都能赶超大厨师的水平了,今天本来没啥胃口,去那吃了两大碗。”
他凑近,我闻到了浓烈的香水味,孕反又起,只能推开他的手。
“不用了。”
我没提醒,里面还有我过敏的虾仁。
他又忘了……
他没多问,将东西放进冰箱。
第二天大早,他一边用手机打字,一边吩咐我。
“诗雨想来看你,要带给你东西,家里这么乱,妈出门打牌了,你收拾一下吧。”
他眉眼弯起的幅度让我有一瞬恍惚。
最爱那年。
我一条信息,一个表情包,就能逗得他内心欢喜,那时也是笑得如此神采奕奕。
我起身收拾,心却不在这边,直到拿起夏铭远的外套,纽扣上的金色头发丝非常显眼,缠了一圈又一圈,甚至打上蝴蝶结。
那是林诗雨的头发,这要多亲密无间才会……
心口像是散掉的拼图,零碎,散乱。
夏铭远一把抱住我,下巴抵在我肩膀。
“老婆,你生日快到了,想要什么礼物。”
那一瞬,死寂的心涌起波动。
门铃响起。
夏铭远松开我,整理了下头发,多看了几眼门边的镜子,才一把拉开门。
“诗雨,快进来,外头热得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