孕反最严重时,妈妈千里迢迢给我送来自家种的酸梨。
我刚送她离开火车站,满头大汗来不及擦。
回家一瞧,蛇皮袋里只剩两个磕破皮的酸梨。
老公笑着和前任打电话。
“你爱吃就行,孕期反酸就适合这种,原生态,无添加,吃得好和我说,我叫丈母娘再送点。”
手指攥得发疼,我转头预约了流产手术。
老公铁青着脸,半哄半指责。
“几个酸梨多大事,我送个人情也是为了以后孩子教育,现在好的幼儿园谁不得抢着进。”
我死死咬着下唇。
“我们离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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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铭远愣住。
拿起两颗酸梨递到我嘴边。
“好了,这不是还有吗?我特意留了两颗又大又圆的给你。”
“诗雨最近脾胃不好,孕反严重,做个善事又能积累人脉,一举两得,到时候让她多照看我们儿子,你也能省心。”
他见我还是不开心,拿起酸梨咬了一口,开玩笑般出声。
“太酸了!咱少吃点也不是啥。”
我只觉得心口一颤。
胃酸逆流,我捂着嘴巴跑到厕所吐了个干净。
头有点晕眩,我叫了好几声夏铭远。
始终没有应答。
等我坐在地上缓和过来。
出门一看,夏铭远早已不在家。
微信上发来信息。
诗雨孕吐严重,做不了饭,我先过去瞧瞧。
他着急到拖鞋都只穿了一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