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我入骨的老公突然说要假离婚应付集团股权减持。
我知道,他出轨了舞蹈中心的老师,跟女儿一起背叛了我,三个人在外面有另一个家,他想让我腾地方。
我没有闹,而是心安理得地接受了他的股权转让,将财产牢牢掌握在自己手里。
后来,他们挥霍完了离婚分得的少部分钱。
发现我电话再也打不通的时候,父女俩彻底慌了。
——
结婚八周年,老公说要把集团股权的40%转让给我,然后假离婚,应付股权减持。
我感动于他的信任,想做点什么回馈他。
想到他曾经的暗示,我咬咬牙走进了情趣服装体验店。
刚进门,没关紧的小包间里,女儿贺时微的声音清晰传来:
“妈妈,这套好看,你穿起来一定很美!”
我心中警铃大作,女儿怎么会来这种地方?她叫谁妈妈?
我快步走过去,透过门缝,看见老公贺文渊怀里紧紧抱着一个女人,声音低哑:
“梦梦,穿给我看。”
她怀里的女人娇羞地锤他胸口:“孩子在呢。”
女儿贺时微赶紧低头坐到桌子边,笑着说:“爸爸妈妈 ,我做作业呢,什么也看不到哦。”
女人娇笑着偏头,透过门缝对上了我的视线。
我浑身僵硬,她是小区舞蹈中心的老师李梦梦。
见到我,李梦梦微微一愣,然后微微勾起唇角,轻轻磨蹭男人的身体,在他耳边吐气:“去里间,你帮我换。”
男人气息猛地急促,一把抱起女人大力踢开了里间的门。
我大脑一片空白,浑身的血液都往头上流。
什么都顾不得了,只想着先带女儿离开这里!
下一秒,手机震动了一下。
女儿发来消息:“妈妈,补习班要晚一些,你不用等我和爸爸哦。”
推门的手顿住,我脑子猛然清醒了一些。
这样的短信,我收到过很多次。
他们……不是第一次这样。
我只觉得浑身剧烈颤抖,胸口像被灌入冷风,凉得彻底。
好不容易挪到店外,我找了个角落给女儿打电话,让她立刻回家。
很快,女儿撇着嘴走出门,上了停在一旁的家里的车。
不久后,我尽量装作平静地踏进家门。
女儿迎上来,撒着娇说:“妈妈,你让我回来,怎么自己有不在家?”
我咽下满嘴的苦涩和疑问,缓缓问她:“你爸爸怎么没跟你一起?”
这时,贺文渊的助理从门外进来,恭敬地递给我一个首饰盒:“夫人,贺总临时有事不能回来陪您和小姐用晚餐,这是他给您的赔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