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一把拿过来,笑嘻嘻地说:“妈妈,爸爸忙着呢,看在他送你礼物的份上别跟他计较了,我们先吃饭吧。”
看着女儿神态自若的撒谎,我的心不断地往下沉。
趁她埋头吃饭,我微微颤抖着拿出手机,点进李梦梦的朋友圈。
入目的内容让我的心里又是一阵惊涛骇浪。
她更新了一条朋友圈。
记录与老公体验100套战袍。
配图里,李梦梦穿着露骨的情趣装,被贺文渊压在身下,男人赤裸着上身,眼尾猩红,手里握着柔软,趴在她身上的动作凶狠,宛如饿狼。
我猛地将手机扣在桌上,死死咬住下唇才抵住心里的刺痛,这个动作却激起女儿不满的白眼。
心脏又是一阵皱缩,这一眼的嫌弃和不耐烦,是那么赤裸。
我几乎反应不过来。
在我失重愣神的功夫,女儿已经拎着书包进了卧房。
我没有跟上去,而是浑身失力地回了房间,脑袋里一片空白。
晚上,我独自抱着膝盖坐在床上发呆。
李梦梦的朋友圈每隔一小时就有更新。
第二套女仆装阵亡,男人疯起来真要命。
第三套水手服又被撕碎了,好凶哦。
第四套蕾丝内衣,他说穿着更有劲。
第五套……
我自虐般的看着,一整夜没有闭眼,心脏像被反复割裂,痛得鲜血淋漓。
凌晨五点,李梦梦更新了最后一条视频。
她穿着布料很少的睡衣抱住贺文渊的腰,手在他的腹肌上打转,探出头的时候露出胸脯上斑驳的痕迹:
“老公,你把人家折腾成这样,再留下来陪我一下下嘛。”
男人俯下身来吻住她的嘴:
“我得走了宝贝,家里该急了。晚上给你买的游艇出海,我给你放一场最盛大的烟花当赔罪好不好?”
“你老婆不会生气吗?”
“只要你开心,她生不生气有什么重要?以她爱我的程度,就算要她把肾给我,她连眼睛都不会眨。放心,我已经用借口骗她离婚了,等领了离婚证,我就娶你。现在连时微都帮着你,你还担心什么,嗯?”
“老公,我好爱你,我把自己送给你,好不好嘛……”
男人眼眸逐渐幽深,一把扯开刚系好的领带,把头埋进了女人的胸口。
我反反复复看着这个视频,心里的疼痛达到顶峰后,逐渐麻木。
我头重脚轻地爬起来,去洗手间往脸上泼了一捧水。
看着镜中眼眶通红的女人,我下定决心:
既然如此,那我就如了你们的愿。
30天冷静期后,我们桥归桥,路归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