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局+番外假离婚后丈夫和女儿疯了李梦梦时微
  • 结局+番外假离婚后丈夫和女儿疯了李梦梦时微
  • 分类:其他类型
  • 作者:李梦梦
  • 更新:2025-02-18 16:06:00
  • 最新章节: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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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上的事情闹得很大。

合作的律师说,婚内财产追缴的案件已经进入诉讼程序。

法院传票送到医院的时候,李梦梦的病房里正愁云惨淡。

她肚子里的孩子没了。

贺母瞬间大变脸,不仅不伺候小月子,还不许贺文渊去看她。

她因为贺时微的爆料已经被舞蹈中心辞退,医院里见到她的人也是指指点点。

就在她认为自己好歹还捞了不少钱的时候,法院传票送到了手中。

她不顾一切地砸碎了病房里能拿到手的一切东西,嘴里疯狂怒骂贺文渊和洛雯。

贺文渊感到的时候,看到的就是一个披头散发的丑陋泼妇。

那一刻,他无比想念洛雯。

她永远那么优雅得体漂亮,把自己和家里照顾得井井有条。

可是自己就是昏了头,看上了外头这种低端货。

“离婚吧。”

他疲倦地说出这句话,整个人几乎脱力,再也看不出精英总裁的半分模样。

“贺文渊,想跟我离婚,你乖乖地把你在集团剩下的股份转给我,否则我拖死你!”

贺文渊猛地一怔。

李梦梦现在是脸都不要了。

他以前怎么没看出来,她这么贪得无厌呢?

婚没有离成,洛雯追缴的账单已经发到了他们的面前。

两千多万,数额巨大,已经构成金融诈骗。

大部分已经被李梦梦挥霍一空。

不还就要面临牢狱之灾。

他们只好把购置的房产、珠宝、奢侈品全部卖了,最后还是差了一大截。

李梦梦已经成了个疯子,他连跟她待在一起都觉得窒息。

他迫切想要见洛雯一面,那个他从小爱到大,却被他弄丢的女人。

他联系了职业经理人的秘书,说愿意把自己剩余的股份卖给洛雯。

《结局+番外假离婚后丈夫和女儿疯了李梦梦时微》精彩片段

网上的事情闹得很大。

合作的律师说,婚内财产追缴的案件已经进入诉讼程序。

法院传票送到医院的时候,李梦梦的病房里正愁云惨淡。

她肚子里的孩子没了。

贺母瞬间大变脸,不仅不伺候小月子,还不许贺文渊去看她。

她因为贺时微的爆料已经被舞蹈中心辞退,医院里见到她的人也是指指点点。

就在她认为自己好歹还捞了不少钱的时候,法院传票送到了手中。

她不顾一切地砸碎了病房里能拿到手的一切东西,嘴里疯狂怒骂贺文渊和洛雯。

贺文渊感到的时候,看到的就是一个披头散发的丑陋泼妇。

那一刻,他无比想念洛雯。

她永远那么优雅得体漂亮,把自己和家里照顾得井井有条。

可是自己就是昏了头,看上了外头这种低端货。

“离婚吧。”

他疲倦地说出这句话,整个人几乎脱力,再也看不出精英总裁的半分模样。

“贺文渊,想跟我离婚,你乖乖地把你在集团剩下的股份转给我,否则我拖死你!”

贺文渊猛地一怔。

李梦梦现在是脸都不要了。

他以前怎么没看出来,她这么贪得无厌呢?

婚没有离成,洛雯追缴的账单已经发到了他们的面前。

两千多万,数额巨大,已经构成金融诈骗。

大部分已经被李梦梦挥霍一空。

不还就要面临牢狱之灾。

他们只好把购置的房产、珠宝、奢侈品全部卖了,最后还是差了一大截。

李梦梦已经成了个疯子,他连跟她待在一起都觉得窒息。

他迫切想要见洛雯一面,那个他从小爱到大,却被他弄丢的女人。

他联系了职业经理人的秘书,说愿意把自己剩余的股份卖给洛雯。

宠我入骨的老公突然说要假离婚应付集团股权减持。
我知道,他出轨了舞蹈中心的老师,跟女儿一起背叛了我,三个人在外面有另一个家,他想让我腾地方。
我没有闹,而是心安理得地接受了他的股权转让,将财产牢牢掌握在自己手里。
后来,他们挥霍完了离婚分得的少部分钱。
发现我电话再也打不通的时候,父女俩彻底慌了。
——
结婚八周年,老公说要把集团股权的40%转让给我,然后假离婚,应付股权减持。
我感动于他的信任,想做点什么回馈他。
想到他曾经的暗示,我咬咬牙走进了情趣服装体验店。
刚进门,没关紧的小包间里,女儿贺时微的声音清晰传来:
“妈妈,这套好看,你穿起来一定很美!”
我心中警铃大作,女儿怎么会来这种地方?她叫谁妈妈?
我快步走过去,透过门缝,看见老公贺文渊怀里紧紧抱着一个女人,声音低哑:
“梦梦,穿给我看。”
她怀里的女人娇羞地锤他胸口:“孩子在呢。”
女儿贺时微赶紧低头坐到桌子边,笑着说:“爸爸妈妈 ,我做作业呢,什么也看不到哦。”
女人娇笑着偏头,透过门缝对上了我的视线。
我浑身僵硬,她是小区舞蹈中心的老师李梦梦。
见到我,李梦梦微微一愣,然后微微勾起唇角,轻轻磨蹭男人的身体,在他耳边吐气:“去里间,你帮我换。”
男人气息猛地急促,一把抱起女人大力踢开了里间的门。
我大脑一片空白,浑身的血液都往头上流。
什么都顾不得了,只想着先带女儿离开这里!
下一秒,手机震动了一下。
女儿发来消息:“妈妈,补习班要晚一些,你不用等我和爸爸哦。”
推门的手顿住,我脑子猛然清醒了一些。
这样的短信,我收到过很多次。
他们……不是第一次这样。
我只觉得浑身剧烈颤抖,胸口像被灌入冷风,凉得彻底。
好不容易挪到店外,我找了个角落给女儿打电话,让她立刻回家。
很快,女儿撇着嘴走出门,上了停在一旁的家里的车。
不久后,我尽量装作平静地踏进家门。
女儿迎上来,撒着娇说:“妈妈,你让我回来,怎么自己有不在家?”
我咽下满嘴的苦涩和疑问,缓缓问她:“你爸爸怎么没跟你一起?”
这时,贺文渊的助理从门外进来,恭敬地递给我一个首饰盒:“夫人,贺总临时有事不能回来陪您和小姐用晚餐,这是他给您的赔礼。”
女儿一把拿过来,笑嘻嘻地说:“妈妈,爸爸忙着呢,看在他送你礼物的份上别跟他计较了,我们先吃饭吧。”
看着女儿神态自若的撒谎,我的心不断地往下沉。
趁她埋头吃饭,我微微颤抖着拿出手机,点进李梦梦的朋友圈。
入目的内容让我的心里又是一阵惊涛骇浪。
她更新了一条朋友圈。
记录与老公体验100套战袍。
配图里,李梦梦穿着露骨的情趣装,被贺文渊压在身下,男人赤裸着上身,眼尾猩红,手里握着柔软,趴在她身上的动作凶狠,宛如饿狼。
我猛地将手机扣在桌上,死死咬住下唇才抵住心里的刺痛,这个动作却激起女儿不满的白眼。
心脏又是一阵皱缩,这一眼的嫌弃和不耐烦,是那么赤裸。
我几乎反应不过来。
在我失重愣神的功夫,女儿已经拎着书包进了卧房。
我没有跟上去,而是浑身失力地回了房间,脑袋里一片空白。
晚上,我独自抱着膝盖坐在床上发呆。
李梦梦的朋友圈每隔一小时就有更新。
第二套女仆装阵亡,男人疯起来真要命。
第三套水手服又被撕碎了,好凶哦。
第四套蕾丝内衣,他说穿着更有劲。
第五套……
我自虐般的看着,一整夜没有闭眼,心脏像被反复割裂,痛得鲜血淋漓。
凌晨五点,李梦梦更新了最后一条视频。
她穿着布料很少的睡衣抱住贺文渊的腰,手在他的腹肌上打转,探出头的时候露出胸脯上斑驳的痕迹:
“老公,你把人家折腾成这样,再留下来陪我一下下嘛。”
男人俯下身来吻住她的嘴:
“我得走了宝贝,家里该急了。晚上给你买的游艇出海,我给你放一场最盛大的烟花当赔罪好不好?”
“你老婆不会生气吗?”
“只要你开心,她生不生气有什么重要?以她爱我的程度,就算要她把肾给我,她连眼睛都不会眨。放心,我已经用借口骗她离婚了,等领了离婚证,我就娶你。现在连时微都帮着你,你还担心什么,嗯?”
“老公,我好爱你,我把自己送给你,好不好嘛……”
男人眼眸逐渐幽深,一把扯开刚系好的领带,把头埋进了女人的胸口。
我反反复复看着这个视频,心里的疼痛达到顶峰后,逐渐麻木。
我头重脚轻地爬起来,去洗手间往脸上泼了一捧水。
看着镜中眼眶通红的女人,我下定决心:
既然如此,那我就如了你们的愿。
30天冷静期后,我们桥归桥,路归路。我面色平静地开口:“太多了,我整理出来放到其他房子里去。”

他松了一口气,俯身抱住我:“不多,以后我会送你更多。”

我心里觉得讽刺。

这个男人是怎么做到一边谋划跟我离婚,一边装得这么深情的?

我不着痕迹地推开他:“身上脏。”

他迅速皱起眉头,鼻孔里轻轻哼了一声。

我听懂了,他这是在嫌弃,怪我没情趣。

他以前也在不经意间提起过。

但我总以为我们深爱着彼此,也体谅他作为男人的某些恶趣味,甚至还想着迎合他。

而此刻,我只剩下满心的哂笑。

脏了的男人,我也嫌弃。

贺文渊的手机却在这时响起,他看了一眼,眉眼迅速舒展开来,心情愉悦地说:“有事,出门一趟。”

他前脚刚出门,我后脚就收到一条匿名短信:“跟上他,有惊喜。”

我沉默一会,还是驱车跟在了后面。

很快,我看见贺文渊的车停在了一栋别墅外面。

他匆匆拍紧车门,快步走了进去。

许是太过着急,别墅门没有关紧,里面的场景大喇喇地闯入我的眼帘,令我僵在原地。

别墅里在办一个派对,大屏上显示“贺文渊&李梦梦三周年纪念日快乐!”

而里面的人,除了贺文渊和李梦梦外,贺文渊的兄弟们,还有贺时微,甚至贺文渊的父母都在!

我捂住嘴巴,震惊到久久回不过神。

等我想拔腿离开的时候,双脚却像生了根一般,动弹不得。

我眼睁睁地看着贺文渊将一个巨大的礼盒跪捧到李梦梦面前。

他的兄弟们起哄道:“嫂子快接呀,这可是文渊哥特别定制的豪车!”

“嫂子可真是文渊哥放在心尖尖上的人,一掷千金呀!”

贺时微也鼓着掌:“妈妈,爸爸送你的心意,只有你有哦,你快点收起来!”

我呼吸一滞,扶住门边的墙才站稳。

去年纪念日的时候,贺文渊原本是要送我一辆车的,但后来却说断货,提不出来,改送了项链。

原来,不是提不出来,是要留着送给别人。

我低头蹭了蹭眼泪,又听到我的婆婆贺母说:“梦梦,多亏有你,才说服文渊做了结扎复通手术,你可要抓紧给我怀个大胖孙子,只要你给我生个孙子,我们家的财产都是你的。”

……我再也忍不住,快步往外面走。

原来所有人都知道,只瞒着我一个人。

全世界就只有我一个傻子。

跌跌撞撞地回到家后,我死死捂在被子里任眼泪汹涌。

难受了一夜,第二天起来的时候,贺文渊和贺时微都没有回来。

我把房间里所有关于我的痕迹一点一点抹干净。

贺文渊这个渣男,我肯定是不要了。

但女儿……毕竟是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我决定再看看。

我揽下了去补习班接她的事,尽管她很不乐意。

有一天回来的时候,电梯出了故障。

非要送贺时微出来的李梦梦,也跟我们一起被关在了电梯里。

消防员很快赶过来,施救的过程中,电梯突然剧烈晃动起来。

刚刚打开一道小小口子的电梯门,根本不能同时拉出两个人。

消防员迅速把我用全身力气托举的贺时微先拉了出去。

我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又被电梯的晃动吓得心脏狂跳。

下一瞬,我听见她在外面大声哭叫:“求求你们!

先救李老师!”

我浑身一抖,如坠冰窟。

在消防员用最快速度把我拉出去的时候,我木然地看了一眼正紧紧抱着李梦梦的贺时微。

养不熟的孩子,不要也罢。

可能是受了惊吓,回去的时候,我发起了高烧。

晚间,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听见外面有人说话。

“老公,女儿,我怀孕了,惊不惊喜?”

是李梦梦。

随即,贺文渊和贺时微惊喜的笑声传来:“太好了,老婆,我终于又要当爸爸了!

我们有自己的孩子了!”

“好耶,我也是当姐姐的人啦!”

他们高兴得手舞足蹈,李梦梦却难过地抽噎起来:“可是我一想到我的孩子不能光明正大地叫你们一声爸爸和姐姐,就好难过。”

贺文渊笑着安慰她:“傻瓜,明天是离婚冷静期最后一天,一大早我就去跟洛雯离婚。

到时候,我把你娶回家,绝不委屈你和孩子。”

“可是你的股权?”

“先哄她离婚,她那么爱我和女儿,到时候转回来不难。”

我隔着门听着他们的算计,彻底死心。

既然你们做了初一,那我不介意做十五。

我痛快地接受了贺文渊的股权转让,趁机说:“家里的财产集团不查吧,要不也先转到我名下,免得出意外。”

贺文渊明显犹豫了:“这,没必要吧。”

我笑着挽上他的胳膊:“我们又不是真的离婚,你要花钱 ,随时问我就行了,我什么时候卡着你了?”

“而且,我想给女儿做一个信托基金,全放进去了,我们也安心。”

说着,我拿出一份伪造的信托基金合同,以及一份财产分割协议。

贺文渊纠结了几分钟,大概是想到李梦梦已经怀孕,且女儿的信托基金是万无一失的,最终咬咬牙签了。

签的时候还嘱咐我:“女儿的抚养权分到我这边。”

我毫不犹豫地答应。

拿到离婚证的时候,贺文渊压抑着嘴角的笑意,尽量装作沉重地吻了吻我的额头:“老婆,为了我们的家,先委屈你了。”

说完,看了看车的方向,语气急切了几分:“公司有急事,老婆你自己先回去,好吗?”

我早就看到了藏在车里的李梦梦和贺时微,不动声色地笑笑:“好。”

等贺文渊的车一走,我立刻回家拿了行李箱。

坐上车的时候,我打通了律师的电话:“这些年贺文渊给李梦梦花的钱,一分不能少全部追回来。”

然后一个一个拉黑删除了贺文渊,贺时微和李梦梦。

飞机起飞的瞬间,我久违地感受到轻松。

烂掉的人,就让他们原地腐败。

而我,将要飞向我从小向往的雪山。

自从跟洛雯离婚,贺文渊算是脱了缰了。

他迷恋李梦梦的身体,更喜欢她在床上那股不管不顾、什么要求都能满足的媚劲。

觉得自己时时刻刻都不离开那小妖精了。

即使李梦梦怀孕了,他每天也要拉着她来上几回。

洛雯连着几天没回家,他也没当回事,只当她是出去散心了。

李梦梦要搬进别墅的时候,他起先是不同意的。

这万一要是被洛雯碰上,他的钱可都还攥在她手里。

耐不住贺时微也在一边劝他:“爸爸,洛雯都走了好几天了,行李也搬走了,我看她是不会回来别墅这边的。

我上次去市中心的房子那,看到好多她的东西,我估计她自觉住那去了。”

贺文渊将信将疑:“真的?”

“当然是真的,再说了,就算她回来了,我就说是我请老师来家里教我跳舞不就行了,她不照顾我,还不许别人来照顾我啊。”

贺文渊这才放下心来,夸了贺时微几句,嘱咐她多顾着点李梦梦,毕竟她现在怀孕了,娇贵得很。

贺时微笑得开心不已:“还用你说?

那可是我自己挑选的妈妈,我喜欢她得不得了!”

只是,李梦梦这一住进来,贺母也跟着来了。

说是要亲自照顾自己的宝贝大孙子。

贺母和李梦梦两个人,自从傍着贺文渊这个集团老总,是一点活都没干过了。

嘴里说着要照顾,但手是一点也不动的。

贺文渊算计着手里还剩的那点钱,让他们先凑合着,等从洛雯手里把钱拿回来就给他们请保姆。

不请保姆,家里的活可没人干。

贺母本来就不喜欢贺时微,总骂她是赔钱货。

以前有洛雯护着,她倒没占到什么便宜。

现在,贺时微可成了她砧板上的鱼肉。

来的第一天,就指使贺时微去做饭。

贺时微哪里做过饭?

而且她年纪小,连大米小米都分不清。

“我才不做,为什么不是你做!”

贺母扬起手里的巴掌就要打下去,被李梦梦一把拉住。

她十分耐心地把贺时微拉到沙发上,和声细语地说:“时微,妈妈现在怀了宝宝不能干活,奶奶年纪大了,也要休息,你帮我们做点吃的好不好?”

贺时微张着嘴半天没说话。

以前去李老师家,她也怀孕了,可是当着爸爸的面,她一点活也没让自己干过。

她扁着嘴不愿答应。

李梦梦又搂着她小声哄着:“时微,妈妈现在才到你们家,要是跟奶奶闹得不愉快,以后的日子就难了,你也不想看到的对吗?

你就帮帮妈妈好吗?”

贺时微最终还是不情不愿地进了厨房。

只是里头乒乒乓乓响个不停,接着就响起了贺母的咆哮。

“你个败家玩意,这么好的碗你说打碎就打碎,我打不死你!”

“还不快打扫卫生!”

贺时微手被割破了,也没人管,想着李梦梦的话,抹着眼泪好不容易煮上了饭。

她又不会切菜,在贺母的监视下,手被切了好几下,最后只能哇哇大哭起来。

贺文渊回来的时候,家里乌烟瘴气。

餐桌上饭还没摆上来,厨房里倒是鬼吼鬼叫的。

李梦梦赶紧迎上去:“老公你回来了?

辛苦了。”

那体贴的样子可算是让贺文渊躁郁的心舒服了不少。

“怎么回事?”

“没事,我说我要做饭的,妈不让,时微也抢着去做,可能是有点分歧吧,吵了几句嘴。”

贺文渊进了厨房一看,差点眼前一黑。

灶上烧得黑乎乎的,满屋子的菜叶子和切得乱七八糟的土豆青瓜。

他眼皮狂跳,按下性子问怎么回事。

贺母气得跳脚,把贺时微好一通数落。

贺时微刚要反驳,李梦梦立马向她使眼色:“时微,快点给奶奶道个歉,说你以后不会了。”

贺时微委屈极了,但想想李梦梦以前对她的好,又忍下了,听话的道了歉。

结果被罚了晚上不许吃饭。

她饿得头昏眼花,半夜想出来找点吃的,又被守在厅里的贺母赶回去。

正要大闹,李梦梦又拉着她回了卧房。

“时微,为了妈妈,你再忍忍好吗?

妈妈明天给你买你最喜欢吃的炸鸡。”

贺时微又被哄笑了。

结果第二天不仅没有炸鸡,贺母直接不许她去上学。

“赔钱货上什么学,浪费钱!”

贺时微被关在家里干活,一边忍受贺母的责骂,一边还要为了李梦梦的处境不敢大声哭闹。

贺母眼皮子浅,一点好的水果还藏来藏去。

李梦梦忍不住嘴馋趁她睡觉吃了,在她大发雷霆的时候轻飘飘地说了一句:“可能是时微嘴馋吧,小孩子喜欢吃这些也正常。”

于是,贺时微又被罚了。

接连两天除了水,一口吃的没捞着。

自己的包也被贺母藏起来,手机和钱都没了踪影。

贺文渊出门的时候,她可怜兮兮地跟在身后要钱。

以往家里的开支都是洛雯负责,贺文渊着实没给过贺时微钱。

他最近手头也紧,现金是一点也没有了,掏了张信用卡给她,让她不要乱花。

贺时微出了门,撒了欢似的往餐厅跑,结果吃完结账的时候,被告知卡里刷不出钱。

这家店以前洛雯常带她来,有点小贵,她点了大几百块的东西,被当成吃白食霸王餐的。

几乎要扭送到警察局去。

还好遇到一个刚好也来吃饭的同学和她妈妈。

对方知道她的家境,不是给不起一顿饭钱的人家,麻利地帮她付了钱。

被吓得脸色惨白的贺时微在同学面前哇哇大哭起来。

问清楚缘由后,同学和妈妈一言难尽地看着她:“你帮着后妈,赶走了自己的亲妈?”

贺时微讷讷点头。

“你糊涂啊,时微,后妈再好能有亲妈好?”

“可是妈妈……李老师从来不逼着我做作业,还给我买炸鸡,还带我去蹦极……”同学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你后妈看你爸爸有钱,当然会对你好。

但是进了门就不一样了,你看看小胖的后妈,人前好得不得了,人后就虐待他,让他干活,还不给饭吃,这跟你,不是一样?”

贺时微震惊地张大了嘴。

她真的选了一个坏后妈吗?

回到家里,贺文渊正在大发雷霆。

原来他所有的卡都被李梦梦买奢侈品刷爆了,他今天出去请客吃饭,居然刷不出钱来,害他丢了好大的人。

李梦梦一点也不怵,反而笑意吟吟地说:“老公,我们都结婚这么久了,是时候把洛雯手里的钱拿回来了。”

我跟沈挽棠落地海城的时候,就接到了职业经理人的传话。

沈挽棠威风凛凛站在我前面:“走,收拾渣男去!”

再次见到贺文渊,我差点没认出来。

他衣着脏污,憔悴得像路边的流浪汉。

见我走近会议室,他“腾”地站起来,急促地喊了一声:“老婆!”

沈挽棠捋起了袖子:“贺总,注意言辞,你老婆可不是洛雯小姐。”

闻言,贺文渊的眼神暗淡下去,他嗫嚅着,半晌才再次开口。

“小雯,我对不起你……没了我,你看起来过得挺好的,可我没了你,却落得这么个下场……”沈挽棠笑出了声:“总结到位。”

贺文渊抬起头看我,见我始终平静无波,又无地自容地低下头去。

我平静开口:“贺总想把股份卖给我?”

贺文渊脸色苍白,眼眶瞬间红了:“你还愿意跟我说话……我也满足了……雯渊集团本来就是你跟我一手创立的,就算是还给你了……出个价吧。”

我没打算跟他过多纠缠。

贺文渊猛地抬头,满眼猩红地看着我,随后痛苦地摇了摇头:“按市场最低价。”

事情谈成后,我没做停留,痛快地出了会议室。

路过贺文渊的时候,他贪婪地看着我。

我昂首挺胸走过。

从今以后,我们是两个世界的人。

或许连面都不会再见。

但是贺文渊走的时候,还是收到了沈挽棠送的大礼。

她把他的车给砸了。

警察赶到的时候,贺文渊却摇头说他不追究。

沈挽棠冷笑不已:“他这是像博取你的同情,你可千万别上当。”

我失笑不已,同一个地方,我不会跌倒第二次。

贺文渊卖了股份后,堪堪填住了李梦梦的追缴金额。

两人带着贺时微搬进了贺父贺母的小房子里。

李梦梦哪里肯过这种憋屈的生活?

没过多久又出去勾搭别的富豪,被贺文渊当场抓奸。

两人打了个你死我活,李梦梦被贺文渊失手打得半身不遂,后半生只能在床上度过。

为了养李梦梦和全家,贺文渊只好出去找工作。

但他名声太臭,根本没地方要他。

最后只好在工地搬砖。

贺时微来找过我几次,我没有见她。

只是让秘书传达了我的意思。

我会付给她抚养费到18岁。

此后,我们便再无关系。

沈挽棠的律师事务所在我的支持下扩大了规模。

我成了只出钱不出力的幕后老板。

躺着数钱的日子里,我也发展了一点小爱好。

开始拿起画板记录人生。

第一个个人画展举办的时候,我50岁。

正是追风的好年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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