诉阿姨,你今天看到芽芽姐姐了对吗?”
沈恬的确是发烧了,脸烧得通红。
她张着迷蒙的双眼,轻轻地点了点头。
我一阵惊喜。
“恬恬快告诉阿姨,在哪里见到芽芽姐……”
我话没说完。
沈知意抱着孩子快速逃离开来。
她满脸慌张,“季芸姐你干什么,没看到恬恬已经烧糊涂了吗,你为什么还要来吓她?”
我指着她的女儿,“恬恬说了,她今天见到过芽芽,沈知意你说实话,芽芽是不是已经把药送到了?然后呢,她去了哪里?”
沈知意仓皇地退到墙角。
就连恬恬的针头已经脱落都没察觉。
“季芸姐,我说过了,恬恬这是发烧说胡话呢,芽芽根本就没去找过我们,你为什么就不相信我呢!”
恬恬的血顺着小手滴滴答答落在地上,傅时寒心急如焚,连忙上前按住。
一向沉稳的他大声地喊着护士过来处理。
又冲我吼道,“你能不能别再添乱!回到你的岗位去!那里有病人在等着你!”
我在傅时寒嫌弃的注视中一字一句地告诉他。
“傅时寒,我首先是个妈妈,才是个医生。如果我连自己的女儿都不能保护,哪个家属会放心地把病人交到我手上?”
他的脸一阵红一阵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