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一阵兵荒马乱,护士给沈恬止血,又重新扎了针。
而后轻轻扯了扯我,递给我一双平底鞋。
她眼里有不忍。
“季医生,您的鞋只剩一只了,脚也出血了,快处理一下伤口,把鞋换上吧。”
我轻声道谢,没管脚上那些小伤,直接换了鞋。
这一刻,我发誓,等找到芽芽,我就要像换掉那双鞋一样,换掉傅时寒。
努力压下心底的燥怒,我给急诊主任打了电话。
电话刚接通,他那边就喊道。
“季芸,你赶紧回来,这边伤者太多了!”
焦头烂额的我一时没忍住。
直接哭了出来。
主任一怔,问我是怎么了。
我回头看了看将沈恬抱在膝上,哄着她做雾化的傅时寒,哭着告诉主任,“主任,芽芽不见了。”
我跟他说了前因后果。
主任当即决定,让我回去找芽芽。
说完,他又顿了下,“季芸,外面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