频,显然没料到会是这个结果。
他沉默了。
沈知意这时却俯身贴了贴沈恬的额头,再抬眼,一脸的慌张。
“时寒,怎么办,恬恬好像越烧越厉害了。”
傅时寒第一时间冲过去,拿耳温枪对准了沈恬的耳朵。
“四十一度了……”他喃喃自语,“实在不行的话,住院吧。”
沈知意把嘴一扁,身子软在傅时寒腰间,声音都抖了,“时寒,恬恬不会出事吧,我害怕。”
傅时寒把手放到她肩膀上摩挲着,温声道,“别怕,有我在呢,恬恬一定会没事的。”
沈知意点了点头,咬着嘴唇。
“时寒,别离开我们……”
我快被她恶心吐了。
傅时寒却回头厌恶地看着我。
“芽芽虽然拿了药出门,但她肯定没去送药,她知道自己犯了错,所以躲起来了。”
“季芸,你看到了,恬恬已经烧到了四十一度,如果芽芽能早点把药送过去,她就不会病得这么厉害。幸亏知意幸运,遇到人将她们母女送过来,否则如果这时候她们还在街上,那后果将不堪设想。”
我的嘴唇凉得发木,口齿也开始不太清晰了。
“傅时寒,那你就没想过,芽芽现在也有可能就在街上,想回家却回不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