盒子里是一条银色的四叶草手链。
款式有些眼熟。
聚会上,许绵绵腕间也戴着一条相同的,只是她那条镶了一圈碎钻。
见我没说话,程屿白主动解释:
“绵绵那条是我们三个一起挑的。我觉得款式不错,就顺便给你带了一条。”
原来我的十八岁礼物,只是一份顺便。
我合上盒盖。
“谢谢。”
程屿白没有离开,反而拉开椅子坐在我身边。
“游戏的事,你别往心里去。绵绵没什么安全感,要是我们都不选她,她今晚肯定又会胡思乱想。”
“所以你们就都选我?”
他怔了怔,随即无奈地笑了。
“你不是一向不在乎这些吗?”
因为我不哭,所以我可以被放弃。
因为我不闹,所以他们永远不必照顾我的感受。
我点了点头。
“你说得对。”
他明显松了一口气,又恢复了往日温柔的神色。
“明天带好***,我们去旅行社。绵绵想去雪山拍毕业照,你摄影技术最好,正好能帮忙。”
“好。”
程屿白满意地揉了揉我的头,转身离开。
房门合上后,我点开旅行社下午发来的电子合同。
出行名单上写着四个人的名字。
许绵绵、贺景修、裴砚礼、程屿白。
而我的名字出现在最后一页。
不是同行旅客。
是紧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