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是像从前一样偏听偏信。
恰恰相反,这一次他们把能查的全查了,才更确信我是那个贼。
我妈看向我,眼里的期待一点点灭了。
“知微,你如果缺钱,可以跟妈妈说。”
“为什么非要拿善款?”
我没有回答,只看向姜明珠。
她这次没有急着指责我,反而挡到我面前。
“一定还有哪里没查到。姐姐不是这种人。”
说着,她的手机忽然响了。
她看完消息,脸色瞬间变白。
我爸夺过手机。
屏幕上,是我和境外中介的聊天记录。
钱到账,今晚就走。
楼上我的行李箱里,也适时被搜出一张当晚的机票。
账户、监控、指纹、聊天记录、机票。
过去每次翻案所依靠的漏洞,这次全被她堵死了。
姜砚攥紧手机,眼里第一次不是愤怒,而是失望。
“我才刚信过你一次。”
我爸更是像突然老了几岁。
“把钱退回来,我还能让律师替你争取。”
宴会上的宾客窃窃私语。
有人说孤儿院长大的孩子果然眼皮子浅。
也有人说姜家养不熟亲生女儿,倒不如继续养明珠。
姜明珠红着眼替我辩解,嘴角却在所有人看不见的地方,轻轻弯了一下。
她把那份指纹鉴定推到我面前,声音又轻又稳。
“姐姐,这次所有人都耐心查过了。”
“人证物证俱全,总能治你的罪了吧?”
全场都在等我认罪。
我翻完那叠所谓的铁证,叹了口气。
“我当然能证明清白。”
“只是这次,你们要付的代价,可能有点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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