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支钢笔正朝我飞来。
我偏头躲开。
钢笔砸在沙发靠背上,留下一道黑印。
“大哥,公物。”
“摔坏了要赔。”
谢临舟眼睛熬得通红。
“谢家都要没了,你还在给破楼换颜色?”
“那不是破楼。”
“它有名字。”
“金满堂。”
会议室里响起几声嗤笑。
供应商赵总摇了摇头。
“谢大小姐还真是心宽。”
“外面都在传,谢家这次的资金危机,就是被她败出来的。”
我认真纠正。
“不是败。”
“是投资。”
赵总笑得更大声。
“城南七栋烂尾楼,停工八年。”
“北郊那片荒地,种菜都嫌远。”
“还有你**的五家公司,欠薪、欠税、欠水电,除了公司章,什么都不剩。”
“这叫投资?”
我低头看了眼平板。
公司章也挺值钱。
尤其章下面还压着一百八十亿债权的时候。
可惜他们只看见空办公室和落灰的桌椅。
没看见那些公司被拖欠十年的***、货款和担保债权。
也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