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承璟抽回手。
“她什么都没有说。”
正因我什么都没有说,他心里的疑惑才越来越重。
但萧承璟始终不肯承认自己认错了人。
直到一群刺客趁夜闯入东宫。
刀锋袭来时,他下意识护住身旁的长姐。
过去两年,每次遇到危险,他身旁的那女子明明声音也在颤抖,却从不曾后退半步。
可刺客逼近的一瞬,长姐尖叫一声,竟躲到他的身后,还用力将他推向了刀锋。
剑刃划破萧承璟的肩膀。
侍卫及时赶来,才将刺客尽数拿下。
萧承璟捂着伤口,回头看向面色惨白的长姐,没有再追问。
第二日,他带伤进宫,直接跪在御书房内。
父皇,陪伴儿臣两年的人不是裴明珠,对不对?”
皇帝冷冷看着他。
“人在你面前时,你不愿相信。如今人走了,又何必来问朕?”
“边关恰好有急报,你亲自去一趟大漠。想知道什么,便去问她。”
萧承璟当日便带人离京。
他一路快马加鞭,抵达大漠时,恰好是黄昏。
绿洲边有一株老槐树。
我穿着素色衣裙,正在树下立一块无尸空碑。
碑上刻着崔砚庭的名字。
萧承璟勒住缰绳,远远地叫住我。
“裴蘅!”
听见他的声音,我握着刻刀的手微微一顿。
我没有回头,只让青黛收拾东西。
“走。”
萧承璟翻身下马,大步追来。
“孤有话问你。”
“臣女无话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