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再主动和我争,也不再背着人掉眼泪,甚至亲手把流动自习室的纪念胸针别在我衣领上。
“姐姐,之前都是我不懂事。”
她笑得真诚:“以后我不会再跟你抢了。”
顾驰看见这一幕,低声提醒我:“她越正常,我越觉得不正常。”
我深以为然。
可直到晚宴过半,什么都没发生。
我爸公布基金会今晚筹得五百万善款,全场掌声雷动。
十分钟后,财务主管脸色惨白地冲进宴会厅。
“钱不见了!”
五百万从基金会账户被转走,收款人是我。
宴会厅瞬间安静。
我爸这次没有骂我,而是立刻封锁出口,调监控、查账户、验指纹。
很好。
他们终于学会先查了。
但查出来的每一样东西,都指向我。
监控里,穿着我这身礼服的人在七点四十分进入财务室。
转账用的密钥,在我的手袋夹层里。
密钥上只有我的指纹。
就连那五百万,也安安稳稳躺在我新开的账户中,一分没动。
姜砚沉着脸检查视频。
“没有剪辑痕迹。”
顾驰查了宴会厅所有出入口。
“七点三十五到七点五十,知微确实不在现场。”
“监控里那个人的身高、走路习惯,也都和她一致。”
我爸又让人核对礼服。
这是设计师亲手改过的孤款,整场没有第二件。
我当时离开宴会厅,是因为姜明珠说储物间有个老佣人摔倒,请我过去帮忙。可等人赶到,储物间里什么都没有,走廊监控也恰好在维修。
就连这十五分钟的空白,都被她算得严丝合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