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他的手臂拉了起来,意外的是,徐斯礼只是侧了下头,似乎是在她身上闻了一下,确认什么,然后就什么话都没说,配合她搀扶的角度从车里出来。
毕竟是个一米八几的大男人,时知渺要将他扶上二楼,还是有些困难的,好几下差点撞到东西。
两个人踉踉跄跄到了房间,时知渺想把他丢在床上,徐斯礼却不知道有意还是无意,勾住了她的脖子。
时知渺重心不稳,跟着他一起摔在床上,压在他身上。
他闷哼了一声,微微抬起眼皮,现出一片涣散的醉眼,就这样看着她。
时知渺与他的身体相贴……他们已经有一年多没有这样亲密过了。
男人的体温混着淡淡的酒气,不断烘烤着她,时知渺感觉自己也有些醉了……
徐斯礼温热的手掌**着她的脸颊,温柔得让人想哭。
时知渺突然想,要不,今晚真的生个孩子算了,“赔给他”,这样,就能跟他彻底断了,不用再纠缠了。
当然,这个念头只有一闪而过,很快时知渺就清醒了,推开男人从床上起来。
——要是真生了孩子,他们只会更加纠缠不清。
时知渺身为现任徐**最后的温柔,就是将他的双腿也搬**,盖上被子,去客房睡。
第二天时知渺起床下楼,徐斯礼已经衣冠整齐地坐在餐桌前吃早餐。
时知渺也坐下,宋妈送来她的早餐,她刚吃一口,男人就说:“看不出来,时医生还挺有**力。”
“什么?”
徐斯礼慢条斯理道:“昨晚居然没有趁我喝醉,跟我生孩子。”
宋妈一听是这种话题,捂嘴偷笑,连忙退下。
徐斯礼喝了一勺米粥,微笑:“还好你没有,不然早上起来,你就要赔我的损失费。”
“……”
时知渺平静地说,“从科学的角度讲,男人真醉了是起不来的。如果你昨晚还可以,说明你是装醉,也说明是你想跟我**,要损失费?徐少爷不要太不要脸了。”
明明是她在回怼他,徐斯礼却扯了扯嘴角,勾出一个懒散的笑:“哦?这么说,时医生之所以没有下手,是从科学角度知道男人醉了起不来?”
他上身在餐桌前倾,“也就是说,我要是没醉,你还真准备下手啊?”
……从小到大没人能在嘴皮上赢过他。
时知渺觉得自己跟他斗这两句嘴也是有病。
她飞快喝完了南瓜小米粥,然后起身要去医院。
走了几步,想起什么,回头说:“徐少爷如果想让你的小四留在北城陪你,那就请约束她的言行举止安分一点。她在我面前闹没什么事,她要是跑到秋日大道闹……”
“薛小姐那么娇滴滴,孩子又那么小,可受不住。”
徐斯礼看着她,周身已经没有刚才那种兴致盎然的感觉,有些倦怠地说:“又是**又是小四的,时医生怎么那么爱给人起外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