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我没有在店里。
陆深等到打烊,才看见舅舅取下门口的木牌。
“别等了,初宜去相亲了。”
相亲对象叫周叙白,是舅舅朋友的儿子。
他在老街开了一家书店,话不多,但会耐心听我说话。
吃饭时,他把菜单递给我。
“有忌口吗?”
“不吃香菜。”
他点点头,对服务员说:“所有菜不放香菜。”
我怔了一下。
这样的小事,竟然有人会放在心上。
吃完饭,周叙白陪我回糖水铺。
陆深站在屋檐下,手里攥着已经湿透的号码牌。
他看见我们并肩过来,目光落在周叙白替我撑伞的手上。
“他是谁?”
周叙白收起伞。
“客人问老板的私事,似乎不太礼貌。”
陆深没有看他,只盯着我。
“你去相亲了?”
“嗯。”
“我们的婚事还没解决。”
“已经解决了。”
“我没同意结束。”
我拿钥匙打开铺门。
“陆先生,你好像忘了,我们没有领证。”
他伸手挡住门。
“那六年算什么?”
“算我以前太有耐心。”
陆深下颌绷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