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的王妃大人。”
听到哥苏勒这样说,李长衿这才有了笑意。
等到二人在帐中用了饭,西州王身边的内官前来,隔着帐子在外面求见,高声道:“二王子,二王妃。大王命我传您二位到过去。”
——
李长衿二人随着内官来到王帐,远远地便看见王帐周围围满了人。
昨夜留口的刺客被架在木架上,头无力地垂下,惊鲵手拿马鞭,正在行刑,每打一鞭,刺客浑身血肉便收紧一次,嘴里发出痛苦的嗡鸣,接着看开始咒骂。
裴肃坐在椅子上,手中茶盏凑近鼻尖,细细品着茶香,四周都是他的人。
西州王和大王子立在身侧,神色恭敬。对刺客的叫骂声充耳不闻,只装作听不见。
“姓裴的,你弑父囚兄,心狠手辣,今**杀了我,鞑靼的汉子会把你的心肝脾肺掏出来,扔在天坑里当作养料。”
“肮脏小人......你会下地狱......。”
裴肃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嗤笑一声,从椅子上起身,走向角落被捆住的刺客。
眼神凌厉而**。
手中热茶下一秒尽数泼在刺客脸上,皮开裂绽的脸被热茶一滚,钻心的**和疼痛刺激到刺客,一改此前的低声鸣叫,变为大声的嘶吼。
“你......不得.....死......。”
断断续续的话语从他喉中溢出,裴肃伸手,惊鲵将一把精致小巧的**递到他手中。
“骨那碌。”
对着刺客,裴肃叫出了这个名字。
肉眼可见,那刺客浑身僵硬,蓬头垢面下的眼睛发亮,不可置信地看向裴肃。
裴肃缓缓勾唇,“鞑靼二王子来刺杀朕,你父亲知道吗?”
骨那碌从被叫出名字那一刻便开始激动,此刻更是大喊,“和父亲没关系,是我要刺杀你。你杀了我大哥,还让鞑靼成为你的**,你是我的仇人。”
“终有一日,鞑靼的鹰会啄去你的眼,大周的和平会被鞑靼踏破.......。”
裴肃却不理会他说什么,手中的**毫不留情**骨那碌右眼,拔出的瞬间带出整颗眼球。
惨叫声不绝于耳。
片刻后,骨那碌已经痛得昏迷。
裴肃接过齐信递来的帕子,擦了擦手,随意扔在骨那禄的脸上。
“鞑靼的鹰可飞不到大周。”他看着骨那禄了无生气的脸,“你父亲铁木尔没把你教好,和平二字,从来都是朕说了算。”
对于蠢货,裴肃从不手软。
“挑断脚筋,扔到边境去。”
边境有个四不管地带,那里聚集四海,都是些穷凶极恶之人。骨那碌被扔到边境,只会生不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