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魏无殇是京中人人皆知的怨偶。
他恨我挑选了他为驸马,逼的青莲跳崖殉情。
我怨他相守十年,心中装的却从来都是她人的身影。
他咒我永世不得所爱,我骂他此生再不能与心上人重逢。
直到皇家猎场上遭遇敌袭,刺客将我擒住欲要一剑割喉时。
他却仍像从前般就算以命相搏,也要护我于身后保我安然无恙。
长剑刺破了他的胸膛,砍断了他的双腿,我哭的崩溃失声。
他却倒在血泊中笑得释然,用力将我推向了父皇。
“人各有命,保护殿下,是我此生的信仰。”
“只是我到底对不起青莲,只愿下一世殿下您别再挑选我为驸马,成全我和她。”
再次睁眼,重回父皇降下赐婚圣旨那日。
我无声落泪提裙直奔皇宫。
如他所愿,抖着手将驸马魏无殇的名字,改成了状元郎。
......
早已不满这场婚事的父皇笑着拍手叫好,毫不犹豫拿起玉玺盖下红印。
“状元郎三次向朕求娶你,可你偏要将一门心思放在公主府那对你根本无情的影卫身上。”
“今**倒是终于开了窍。”
看着手中的赐婚圣旨,我笑着落下了泪。
对啊,就连深居宫中的父皇都知晓魏无殇对我无情。
可前世的我却始终认为他对我的冷漠,只是因为他开窍太晚而已。
为获取他芳心。
听闻他喜爱温婉的女子,我便扔掉了所有张扬的衣裙,强忍着跳脱的性子日日学习礼教。
知晓他对武学兴趣颇深,我便花重金寻得天下武学孤本,只为博他一笑。
直到大婚那日,青莲殉情的消息传来。
我见到了他脸上慌乱的神色,看清了他眼中的悲痛和隐忍的情意。
这才知晓,他并非是没有开窍才对我冷淡不堪,而是因为他心中装的那个人,从始至终都不是我而已。
马车行入了公主府中,下车时我一眼瞧见了在檐下站着的魏无殇。
如今的他脸上没有疲于应付我的厌烦和不耐,更没有为了救我而导致的浑身伤痕和断腿。
我苦涩一笑,正准备提脚离去,却被他用力拽过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