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娘这二十年不是在杨家被当做仆妇吗?
我就让母女二人从贵女重新成为了最低贱的奴才。
让她们日日浣衣舂米,让她们给行动不便的父亲/祖父擦洗翻身。
但很快,原本细嫩可破的指尖变的皲裂丑陋。
而吃不饱穿不暖的日子更让母女二人对躺在床榻上要日日服侍的杨知章产生了怨怼之情。
她们认为要不是他要回京,或许她们现在还能锦衣玉食的待在江南做自己的贵妇人贵小姐。
没了一开始的愧疚跟濡慕,她们就不再管他了。
很快男人的身上就开始发烂发臭。
褥疮长满了他的全身。
一开始他还会破口大骂,可发现母女俩竟然连吃食都不给他了之后更是惶恐的求饶。
他本就有伤,在一片污秽中挣扎了没几天就死了。
死之前还用血给我写了一封信。
约莫也是什么认错悔过的无用之言罢了。
我连看都没有看便让宫人烧了。
杨知章死了,春桃母女也被我利落的赏了两杯毒酒。
而皇帝在知道杨春意的死讯时,却在宫内大闹了一场。
“你为什么要杀她!你害死了我心爱的女人我这一辈子都不会原谅你!”
他对我咆哮着。
所有人都因为那场宫变付出了惨痛的代价。
可他没有。
甚至只是被我圈禁了起来而已。
因为他是我的儿子。
所以他笃定我不敢也不会对他做什么。
“你就是个疯女人,父皇怎么会眼瞎的看**,你甚至连自己的父亲都敢杀,你根本就不配做我的母亲!”
自诩失去挚爱的他对我极尽**。
可这一次,我的眼底却一点波澜都没有。
“退位吧。”
我面无表情的丢给他一封退位诏书。
“你不用拿着个来威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