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笑的笃定。
“你只有我一个孩子,父皇的其他孩子早年早就死完了,宗族子弟也还未长成。”
“你废了我,又还能立谁?”
“就算你想做女帝,天下人也不会同意的。”
我看着他有恃无恐的神情,暗叹这个孩子果然还是不像我,也不像他父皇。
可他确实是我亲生的。
约莫也是隔代遗传了他那无情无义的外祖父。
“可你忘记了。”
“你的小淑妃已经有孕了。”
我当然不用扶持别人。
没有比一个婴儿更好操控的了。
此刻,男人的脸上的神情终于有了一丝龟裂。
“你不能这么对我!我才是父皇亲封的太子,我才是名正言顺的天子!”
“可你现在已经不是了。”
我蹲下身,像小时候安抚他那样抚上他的发冠。
“母后又有哪里对不起你,你要跟着外人一起这么对你的亲娘?”
他说我逼他日夜用功,可要是过于平庸,哪怕是我的孩子,先皇也不会多看他一眼。
而我跟他再朝中没有母家都没有根基,若不放下身段拉拢朝臣,等着我们的只有死。
我每日每夜都在想着如何保住我跟他的命,他却怪我没有给他多少母爱。
“可我不怪你。”
我眼底温和。
“只是如你所愿收回你过去厌恶的一切而已。”
从今天开始,他不是要背负重任的皇帝,也不再是我的孩子。
周历367年,***突发恶疾,传位于幼子,特赐**太后监国之权,自己则移驾行宫再不见外人。
可没人知道,行宫里的不过是一个替身。
而真正的***已经被改容换姓丢到了一户普通人家。
在这里,他不再是过去高高在上的天子。
只是一个樵夫的孩子。
父母生的孩子多,即便感情再好可也得为生计奔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