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门小说推荐,《你的避嫌,是要我的命》是有糖爱小说创作的一部现代言情,讲述的是齐冉冉安华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小说精彩部分:我妈是山城最有名的心外科医生,每年救治的患者不计其数。可她却从不过问我的病情,也不愿意让我去她医院看病。她说:“我得和你避嫌。只要你来了我们医院,无论我愿不愿意,肯定会有人给你开绿灯,抢占别人的医疗资源。”我信了,甚至为有这样的大公无私的妈妈而骄傲。直到我再一次心脏病发作,只能转院到妈妈的医院,见到了妈妈从小照顾到大的病人—安华。安华住在最好的vip病房,全国最先进的仪器都用在她身上。护士在外面小...
《你的避嫌,是要我的命》精彩片段
我妈是山城最有名的心外科医生,每年救治的患者不计其数。
可她却从不过问我的病情,也不愿意让我去她医院看病。
她说:“我得和你避嫌。只要你来了我们医院,无论我愿不愿意,肯定会有人给你开绿灯,抢占别人的医疗资源。”
我信了,甚至为有这样的大公无私的妈妈而骄傲。
直到我再一次心脏病发作,只能转院到妈**医院,见到了妈妈从小照顾到大的病人—
安华。
安华住在最好的vip病房,全国最先进的仪器都用在她身上。
护士在外面小声议论:
“
安华真幸运啊,遇到周主任这么好的医生,连亲女儿的心源都抢来给她用了。”
“是啊,听说周主任女儿再不换心脏就活不过20岁了。”
我看着妈妈发给我的心源匹配失败的消息,眼泪忍不住滑落。
原来,她的大公无私,需要我用命成全。
1
安华发现我看着她手里的药,递给我一片:
“这是缓解心脏疼痛的止疼药,你是3床吧?我记得你申请这款药申请了三个月,我分给你一盒吧?”
她笑容恬静,好像这盒药对她来说根本不值一提。
她笑道:“我也是穷人家的孩子,这种高昂治疗费对你家来说负担很重吧?”
我心脏传来疼痛,我努力压抑下情绪,可是泪花怎么都控制不住,几乎要落下泪来。
在我心脏疼得彻夜难眠的时候,我哀求妈妈给我留一盒这个药。
妈妈却甩开我的手,冷声道:“
齐冉冉,你要抢走别人的命吗?你的病是病,别人的病就不是病吗?别人不疼吗?”
我当时羞愧难当,可现在,护士姐姐感叹:
“全山城一个月就5盒这种止疼药,一个人一个月最多用3盒,周主任还是把这5盒都给了
安华……周主任真疼
安华啊。”
安华嘴角微微弯起,她笑着道:“周主任是救了我命的好人。”
“她总是一心一意为我打算,比如这次换心脏,我其实是不想换的,毕竟恢复期太长了,我的病也没那么紧急。”
“可是周主任一定要给我换,说生命只有一次,一定要为自己而活。要抓住一切能利用的资源,能利用的关系,为自己谋取最大的福利。”
“没办法,我说服不了周主任,只能换心脏了。”
安华吐了吐舌头,看起来无奈极了。
这时,护士长来喊
安华去做检查,
安华把药塞进我手里,“你拿着吧,反正我也吃不完。”
而后她转身离开。
我的眼泪忍不住砸落下来,心脏传来细细麻麻地疼痛,我几乎不敢相信这是妈妈能说出来的话。
妈妈,如果你觉得人要为自己而活,那你一次次让我避嫌是为什么?
妈妈,如果你觉得人要抓住一切,那你让我放弃的算什么?
我敲响了妈妈办公室的门,办公室内两个记者正在对妈妈进行采访:
“周主任,支撑您这么多年大公无私的动力是什么?”
我哑声道:“你们能出去吗?”
记者面面相觑,我妈打圆场道:“是我的病人,大概有什么急事,两位先等一下吧。”
记者出去后,我妈冷声道:“我不是说过吗,不要来我的办公室,万一别人知道你是我女儿怎么办?”
“我已经给你联系了第二医院,你明天就去转院。”
我抬起头,红着眼看向她:“转院等死吗?”
妈妈喝水的动作僵住,她把水杯重重地砸在桌子上:“你说什么死不死的!怎么,我平常教你的都忘了吗?”
“你知不知道,因为你来了,已经有风言风语说我特意把女儿安排过来享福,已经有护士四处打听你是谁了!”
“你知不知道,别人因为我给你多吃一片药,就会有人少吃一片药,就会有人因为你失去生命!如果人人都这样,医疗公平又该怎么维护!”
我擦掉眼泪,哑声道:“医疗公平?公平在哪里?我的心脏不还是被你让出去了吗?”
妈妈疑惑地看着我:“心脏?什么心脏?”
我看着她疑惑的样子,泪水忍不住落下。
我妈不知道,她撒谎的时候,会下反应握拳。
此刻,她怎么装,也骗不过血脉相连的我。
而我,怎么说,也无法从她嘴里问出一句实话。
我忍着心脏的刺痛,扯出一个笑:“妈,对不起,我错怪你了。”
我妈放松下来,摆摆手:“行了,你出去吧。记得别乱说话。”
我走出办公室,立刻给自己打车去了省器官捐赠中心。
2
省器官捐赠中心,我看着捐赠表,如坠冰窟。
生病十年以来,我总共被捐赠过两次心脏,全部被我妈让了出去。
第一次,是三年前。
看着捐赠人的名字,我忍不住号啕大哭,捐赠人,是我爸爸!
爸妈十年前在我生病后离婚,我爸坚持要带走我:
“周雪染,你不愿意给女儿治病我给她治!我带她去京城,用不着你!你少拿你那套避嫌来骗人,说到底,不就是为了你的名声吗!”
可是妈妈哭着说爸爸误会她,而全心全意相信妈**我,选择了跟着妈妈。
从此以后,我再也没见过爸爸。
直到三年前爸爸去世,他握着我的手,坚定道:
“冉冉,别害怕。爸爸的死,会是你的新生……”
可是爸爸,我没能迎来新生……
因为你留给我的生机,也被妈妈剥夺了。
心脏疼得几乎喘不过气来,我再也站不住,整个人趴在地上,像一条落水狗一样苟延残喘,工作人员连忙给市医院打电话。
救护车疾驰而来,推着我冲进医院,护士紧张地在对讲机里喊:“ct室准备!有患者继续检查!请立刻准备!”
可那边传来妈**声音:“驳回。
安华正准备做检查,请稍候。”
护士呆愣一刻,大喊道:“周主任,你疯了吗!这个患者刚刚晕倒了,现在情况很危急。”
我死死地盯着对讲机,想要知道妈妈会怎么选。
生命垂危的患者和安然无恙的
安华,她会为了自己口中的医疗公平,做出怎样的决策?
妈妈沉默一刻,冷声道:“已经把第二个患者延后了。让这个患者等十分钟,
安华做完检查立刻就轮到她。”
而后她关闭了对讲机,任凭护士怎么喊都不理会。
我的泪水砸下来,此时此刻,我终于明白:
她的原则只对我有。
我挣扎着爬起来,和护士说:“给周雪染打电话,我是她女儿……我是她亲生女儿啊!”
护士怜悯地看我一眼:“小妹妹,假冒身份没用的。”
“我们已经给你手机里备注妈**紧急***打了十几个电话了,你的情况都告知了,对方只说了一声知道了就不接了。**妈要真是周主任,肯定早过来。”
“她怎么会让病人排在亲女儿面前呢?”
对啊……她怎么会把病人排在亲女儿前面呢?
我的泪水滚滚落下,心率检测仪器发出警报声,护士脸色一变,连忙推着我往抢救室走:“快!病人心率急剧下降。”
一阵兵荒马乱中,我和妈妈擦肩而过。
她小心地护着
安华,怒气冲冲地扭头骂道:“慢一点!小心别撞到人!”
她转身安慰
安华:“别害怕,我在呢。”
妈妈,你如果看到担架上的人是我,你还会这样做吗?
妈妈,你的医疗公平,为什么是
安华最重要?
我是被一阵喧哗声吵醒的,我妈在病房门口大声争执道:
“凭什么要把仪器给这个患者!仪器只有一台,必须给
安华!”
医院领导皱眉道:“你疯了吗?这个患者的情况很危急,必须24小时实时监测!而那个
安华,情况稳定得很!哪里需要这种高精密仪器?”
我轻声道:“妈,你要把我的命让出去吗?”
3
我的声音落地,病房里陡然安静下来。
我妈看着我,脸色惨白,但很快镇定下来:
“谁让你住单人病房的?你知不知道,你住了一个单人病房,就会有一个患者住不上!”
我苦笑道:“你放心,有你在,
安华永远都会有单人病房。”
“我去省器官捐赠中心了。我的心脏,我爸的心脏,你让出去的时候,在想什么?”
我妈脸色青一阵红一阵,她冲我大吼道:“我是**!我有权决定你什么时候做手术!”
外面突然一阵喧嚣,
安华领着一个男生和一堆记者赶过来。
她扑通一声跪在我面前:“冉冉姐姐,你要怪就怪我和我哥吧!都怨我和我哥生病了,才不得已需要周主任帮忙协调心源。”
安华哥哥安明也扑通一声跪在我面前:“对不起,我不该生病的,如果我当时**,**的心脏就能还给你了……”
说着,他抓起桌子上的水果刀就要往心口扎:“我现在就把心脏还给你!”
周围的人连忙拉住他,一阵愤怒冲昏了我的心头,我捡起地上的水果刀往安明面前递:
“你不是要还给我吗?你还啊!”
“你现在还给我啊!那是我爸留给我的心脏啊!你凭什么抢走啊!”
记者疯狂拍照,我妈在闪烁的镜头里,咬了咬牙,狠狠扇了我一巴掌。
“
齐冉冉!你还要闹到什么时候,你的命是命,别人的命就不是命了吗?”
我怒吼着反问:“那我的命就不是命了吗!就因为我是你的女儿,我就没有活着的**了吗!”
记者的话筒不断往我面前伸:“请问你有周主任这样大公无私的母亲为什么还会这样自私,是不是因为你的父亲的原因?”
“请问你今天是想要**
安华兄妹两个吗?”
我妈看着我逐渐发紫的脸色,突然发现我的心跳已经突破了正常值,但就在此时,
安华突然倒地:“周主任……我心脏疼……”
我妈连忙带着
安华离开,再也没有管身后的我。
记者还在围追堵截,我再也支撑不住,重重地砸在地上。
记者仍然不放弃:“您现在是在装晕吗?”
“您是想晕倒用**压力逼迫周主任低头吗?”
院领导脸色铁青地驱赶记者:“赶快离开!病人生命垂危!”
可等我醒来,我已经成了网络热门人物。
**不如!周主任女儿逼迫病人**!
震惊!大公无私的周主任竟然有这种女儿!
无论我走到哪里,都有人对我窃窃私语。
我去食堂排队买饭,却有人猛地把手里的饮料瓶砸在我身上:
“你自己也是个病人,凭什么抢别人的活路!”
越来越多的垃圾砸在我身上,甚至有人往我身上倒了剩饭剩菜,我只能狼狈而逃。
我妈给我打来电话:
“
齐冉冉,你来给
安华道歉,她快要做手术了,受不得刺激。”
我冷冷一笑:“应该道歉的不应该是她吗?”
我妈冷声道:“道歉!或者我现在切断你的治疗费!”
我妈说到做到,当天就不管自己亲生女儿生命垂危,断了我的治疗费,我不得已只能离开医院。
为了维持治疗,活下去,我只能去打工。
可是我的身体根本就负荷不了工作,晕倒,**,甚至心搏骤停了3次。
最后,我无可奈何地躺在路边,静静等死。
这时,一双好看的小皮鞋出现在我的视线里。
4
安华站在我面前,脸上再也没有了心脏病患者的虚弱,反而面色红润,看起来健康极了。
她在我面前轻盈地转了个圈,明知故问道:
“姐姐,你怎么不去医院治病啊?”
妈**车就停在路边,我知道她在看着这里。
安华在我面前放下一沓冥币:
“妈妈呢,让我来给你送点钱。”
“但是不好意思,钱和妈妈,我一样也不想给你。所以,这叠冥币,你就收好吧,等到了地府,我会继续给你烧的。”
我费力睁开眼睛,哑声问道:“妈妈?”
安华得意地笑了:“对呀,妈妈。”
“你还不知道吧,我也是妈**孩子,而且算起来,你应该叫我姐姐呢。”
“我哥哥也是妈**孩子哦。”
“从见你的第一眼开始,我就知道你是谁。所有的一切,都是我故意的!”
“我就是要让你看看妈妈有多重视我!”
我静静地看着她,轻声道:“所以,你也是故意抢走的我的心脏,故意找来的记者诬陷我?”
安华得意地笑了:“妹妹,你都快死了,姐姐就让你做个明白鬼吧。”
“所有的一切,都是我故意的。”
“当然,妈妈也不无辜。如果不是她默许,我或许做不到这些呢。”
“所以,有**孩子像个宝,没**孩子像根草。”
我嘴角扯起一抹苦笑,那我呢?
我明明有妈,却连草芥都不如。
安华拍了拍我的脸,得意地转身离去。
妈**车扬长而去,自始至终,她都没有下来看我一眼。
一阵风吹起,带着面前的冥币飞舞。
她想让我去地狱里活。
可是,我却要把她送进地狱。
我的手从口袋里拿出来,是一支录音笔。
那是爸爸送给我的,十岁礼物。
这一次,我倒要看看,妈**大公无私,到底有多少私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