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她,她这种祸害,没那么容易死。”
我是个祸害。
所以我死在了宁古塔的茫茫大雪里。
连口薄棺材都没有。
2
诰命宴上的传闻,终究还是压不住了。
早朝上,御史当庭奏报。
有宫人听见沈老夫人亲口承认,**旧案恐有冤情。
****窃窃私语。
昭宁长公主一袭华服,当场跪在殿中央。
她从袖子里掏出厚厚一沓银票和一份按了手印的供词。
“陛下明鉴,那传话的宫人是被**旧仆收买了。”
“他们嫉恨沈大人,故意赶在大婚之际造谣生事,败坏我与沈大人的名声。”
沈砚辞站在文官首位,接过供词翻看。
看完后,他的脸色彻底冷了下去。
“她倒是会挑时候。”
“死了六年,还不安分。”
他把供词扔在地上,转身向皇帝**出宫彻查。
我在一旁听得想笑。
我死了六年。
我的骨灰都被供在寒山寺的偏殿里。
他还觉得我是藏在暗处咬人的狗。
他没有回府换下喜服。
直接带着大理寺的差役,气势汹汹地包围了寒山寺。
此刻,我娘正在佛前添灯油。
她听见外面喧闹的脚步声。
回头看见沈砚辞一身红袍走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