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汀禾其实已不大疼了,却贪恋他的呵护,含糊道:“疼……要揉……”
谢衍昭哪里看不出她这点小心思,眼中尽是纵容的笑意,从善如流地放柔了力道,一下下替她揉按着。
沈汀禾舒服地喟叹一声,在他有节奏的安抚下,再次沉入黑甜梦乡。
帐幔之内,暖意融融,只剩下彼此清浅的呼吸交织,与一室静谧的温柔。
—
谢衍昭忍了四五日,沈汀禾的月事终于结束了。
这晚,他像是饿极了的狼,眼底幽深一片。
浴池水汽氤氲,沈汀禾被颠的摇晃
“嗯…**,慢、慢些。”
破碎软糯的求饶从她唇间溢出,带着颤音。
谢衍昭被她这一声“哥哥”叫得脊骨发麻,舒爽地眯起眼,偏还要哄她改口:“娇娇,唤夫君。”
沈汀禾被他折腾得意识迷蒙,只想讨个饶,什么顺从的话都肯说:“夫君……夫君……”声音又软又糯,带着可怜的气音。
唤什么都行,只要能让她歇会就好。
不知过了多久,谢衍昭才抱着她跨出浴池。
沈汀禾连指尖都乏力,双腿下意识地环住他的腰身,将自己全然挂在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