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每走一步,对她而言都是一种甜蜜又磨人的刺激,她只能将滚烫的脸埋进他湿漉漉的颈窝。
回到床榻,又是一番不知疲倦的痴缠。
层层帷幔垂落,掩住一室春色与令人脸红的声响。
次日午时,沈汀禾才艰难地掀开沉重的眼皮。
破天荒地,谢衍昭竟也还未起身。
她整个人被他牢牢圈在怀里。
沈汀禾微微一动,浑身便像散了架似的酸痛袭来,手臂、锁骨处尽是深深浅浅的暧昧红痕。
想起昨夜的种种,她不由气恼,抬起脚就踹了一脚谢衍昭。
脚踝被一只温热的大掌精准握住。谢衍昭睁开眼,眸底一片清明,哪有半分初醒的朦胧。
他低笑,嗓音带着晨起的沙哑:“沅沅怎么还有力气踢人?夫君都快被你榨干了。”
沈汀禾瞪着他:“被欺负的人明明是我!混蛋!恶鬼!”
谢衍昭闻言笑意更深,他的娇娇翻来覆去,骂人的词也就这么几句。
他索性坐起身,锦被顺势滑落,露出肌理分明的上身。
饱满的胸膛上,一个清晰的牙印赫然在目,腹肌处 也横着几道淡淡的红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