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以许,你个不会下蛋的鸡,占着我们家茅坑十年都不拉屎!”
“赶紧把这离婚协议签了,别耽误我们赵军传宗接代!”
尖酸刻薄的咒骂声,裹挟着浓郁的消毒水气味,狠狠刺入姜以许的耳膜。
她猛地睁开眼,心脏因剧痛而抽搐,记忆还停留在前世的最后一刻。
冰冷的地下室里,她被折磨得不成人形,喝了一辈子的“坐胎药”从胃里翻涌而出,带着血腥气。
丈夫赵军搂着她光鲜亮丽的表妹刘倩倩,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姐姐,别怪我们,”刘倩倩抚着自己微凸的小腹,笑得残忍,“要怪就怪你肚子不争气。”
“我儿子都上中学了,赵家总不能绝后吧?”
原来如此。
她喝的根本不是什么坐胎药,而是绝育的毒汤。
她视若生命的丈夫,和她最疼爱的表妹,早就珠胎暗结,连孩子都那么大了。
滔天的恨意几乎要将她撕裂。
“姜以许,我跟你说话呢,你聋了?!”
婆婆李春花的大嗓门再次炸响,一只粗糙的手用力推搡着她的肩膀。
姜以许的视线缓缓聚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