斑驳的白墙,老旧的铁床,还有床头柜上印着“为人民服务”的搪瓷缸。
以及面前这张布满褶子,刻薄又熟悉的脸。
她……回来了?
回到了1981年,被赵家逼着离婚的这一天。
“看什么看!赶紧签字!”李春花将一份粗糙的离婚协议书和一支笔,重重地拍在她的被子上。
一旁的赵军穿着笔挺的军装,眉眼间满是不耐与嫌恶,仿佛多看她一眼都觉得肮脏。
“姜以许,别再耍花样了,我们家对你已经仁至义尽。”
“你自己生不出来,总不能霸着赵家媳妇的位置不放,让我们赵家断子绝孙吧?”
周围的病房门口,已经围了几个来看热闹的大院邻居,对着她指指点点。
“听说了吗?赵家媳妇十年都没生养,原来是只不下蛋的母鸡。”
“可不是,白瞎了赵干部那么好的条件,真是个扫把星。”
“离了也好,女人不会生孩子,跟废人有什么区别?”
前世,她就是被这些话语和赵军冰冷的眼神彻底击溃。
她哭着跪下,死死抱着李春花的大腿,求他们不要赶她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