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军也失魂落魄地跟了出去,临走前,他最后看了一眼姜以许,那眼神复杂至极,有愤怒,有恐惧,还有一丝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悔意。
病房里,终于只剩下姜以许和刘倩倩两个人。
看热闹的邻居们也觉得没戏可看了,窃窃私语地散去。
“真没想到,姜以许还有这一手。”
“是啊,平时看着闷不吭声的,兔子急了也咬人啊。”
“五千块啊,赵家这回可要大出血了。”
刘倩倩听着外面的议论声,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她挪到姜以许床边,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声音带着哭腔。
“表姐……我们可是一家人啊,你不能这么狠心……”
她还想故技重施,用柔弱的姿态博取同情。
前世,姜以许就是被她这副楚楚可怜的样子骗了一辈子。
姜以许缓缓睁开眼,眸光里尽是嘲讽。
“家人?”
她轻笑一声,“在我喝着绝育汤,疼得在床上打滚的时候,你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