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物资匮乏,什么都凭票供应的年代,一块能随心所欲种植的土地,价值简直无法估量!
姜以许的脑子飞速转动起来。
她不能再像前世一样,只想着依附男人。
她要利用这个逆天金手指,为自己建立一个坚不可摧的商业帝国!
发家致富的第一步,就是种植!
种什么?
普通的大白菜、萝卜,虽然也能卖钱,但利润太低,也太扎眼。
要种,就种最稀有,最值钱的东西!
姜以许的脑海里,闪过前世的无数记忆。
八十年代末,九十年代初,随着经济的开放,人们的生活水平提高,对一些稀有的东西需求越来越大。
比如,反季节的蔬菜水果。
在寒冷的冬天,如果能拿出水灵灵的黄瓜、西红柿,那绝对能卖出天价!
比如,一些珍贵的花卉。
像君子兰,在八十年代中期,一度被炒到几万甚至十几万一盆,堪称“绿色金条”!
再比如,一些名贵的中药材!
人参,灵芝,何首乌……这些东西,在任何年代,都是硬通货!
姜以许的心脏砰砰直跳。
一条金光闪闪的康庄大道,正在她面前缓缓展开。
她决定了!
先从反季节蔬菜和药材开始!
蔬菜可以快速变现,解决她眼下的生活问题,也能为她积累第一桶金。
而药材,则是长远投资,更是她未来打通人脉,建立高端关系网的敲门砖!
想到这里,姜以许再也坐不住了。
她必须立刻去市场,摸清现在的行情,购买种子!
她从床下的土坑里,小心翼翼地取出了十块钱和一些粮票,贴身放好。
然后换上那身自己做的,最不显眼的灰色布衣,将一头乌黑亮丽的秀发用头巾包好,这才推开门,走进了喧闹的市井之中。
八十年代的街道,充满了时代的气息。
道路两旁,是低矮的砖瓦房。
街上跑着“永久”、“凤凰”牌的二八大杠自行车,偶尔有一辆“嘎斯”卡车冒着黑烟驶过,引来路人阵阵侧目。"
一场无声的对峙在病房中展开。
最终,在身败名裂的巨大恐惧面前,赵家母子屈服了。
李春花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瘫坐在地上,眼神怨毒地看着姜以许,咬牙切齿地挤出两个字。
“好,我给!你个丧门星!算我们赵家倒了八辈子的血霉!”
李春花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整个人像是被戳破的气球,瞬间瘪了下去。
她一辈子精明算计,没想到今天会栽在自己最瞧不起的儿媳妇手里。
赵军则像是被抽走了魂,脸色灰败,靠着墙壁才勉强站稳。
他不敢相信,自己一直拿捏在手心里的软柿子,怎么突然就变成了浑身带刺的刺猬。
那些信……她到底是怎么知道的?
他惊惧交加地看着姜以许,那个女人却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仿佛吃定了他们。
“空口白牙,我可不信。”
姜以许闭着眼,声音清冷,“现在就去凑钱,钱到手,我立马签字走人。不然,后果自负。”
“你……”李春花气得心口疼,却一个字都不敢反驳。
她狠狠瞪了一眼魂不守舍的儿子,和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刘倩倩,恨铁不成钢地骂道:“都是你这个狐狸精惹的祸!还有你,没用的东西!”
骂完,她只能不甘不愿地冲出病房,去想办法凑这笔天文数字。
赵军也失魂落魄地跟了出去,临走前,他最后看了一眼姜以许,那眼神复杂至极,有愤怒,有恐惧,还有一丝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悔意。
病房里,终于只剩下姜以许和刘倩倩两个人。
看热闹的邻居们也觉得没戏可看了,窃窃私语地散去。
“真没想到,姜以许还有这一手。”
“是啊,平时看着闷不吭声的,兔子急了也咬人啊。”
“五千块啊,赵家这回可要大出血了。”
刘倩倩听着外面的议论声,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她挪到姜以许床边,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声音带着哭腔。
“表姐……我们可是一家人啊,你不能这么狠心……”
她还想故技重施,用柔弱的姿态博取同情。
前世,姜以许就是被她这副楚楚可怜的样子骗了一辈子。
姜以许缓缓睁开眼,眸光里尽是嘲讽。
“家人?”
她轻笑一声,“在我喝着绝育汤,疼得在床上打滚的时候,你在哪里?”"
“这是我年轻时,从深山老林里挖出来的,养了半辈子了。可不知怎么,从去年开始,就一天不如一天,眼看就要不行了……”
姜以许的目光,落在那株枯萎的植物上。
她的瞳孔,骤然紧缩!
虽然它已经濒临死亡,但那独特的,如同龙鳞般的藤蔓纹路,和根部那隐隐透出的暗红色泽……
她绝对不会认错!
这就是她踏破铁鞋,苦苦寻找的——龙血藤!
姜以许的心脏,狂跳得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她强压下心中的狂喜,走上前,伸出手,轻轻触摸了一下那干枯的藤蔓。
入手冰凉,只有一丝微弱得几乎无法察觉的生命气息。
“丫头,这东西,你要是能救活它……”
老人看着她,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决绝。
“那它,就归你了!”
“丫头,这东西,你要是能救活它……”
老人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的期盼。
“那它,就归你了!”
姜以许的心脏狂跳,脸上却不动声色。
她走上前,小心翼翼地捧起那个破了一半的瓦盆,仿佛捧着稀世珍宝。
“大爷,这东西金贵,我不敢说一定能救活。”
“但我外婆教过一个偏方,要用无根之水,也就是清晨的第一道露水,配上几味温养的草药,或许能试试。”
“您要是信得过我,就让我把它带回去,死马当活马医。成与不成,三天后我一定给您送回来。”
她的话说得滴水不漏,既表现出对这株植物的看重,又给自己取走它找了一个合情合理的借口。
老人看着她清澈真诚的眼睛,浑浊的目光里闪过一丝挣扎,最终还是长叹一口气,摆了摆手。
“罢了,罢了……养了我大半辈子,也该给它找个好归宿了。你拿走吧,是死是活,都是它的命。”
“谢谢大爷!”
姜以许如获至宝,抱着瓦盆,郑重地朝老人鞠了一躬,这才转身快步离去。
她没有回家,而是直接去了附近一个没人的小树林。
确定四周无人后,她的心神立刻沉入了空间。
意念一动,一滴散发着浓郁生命气息的碧绿色灵泉液,从泉眼中央凝聚而出,悬浮在她的指尖。
她将这滴灵泉液,小心翼翼地滴在了龙血藤干枯的根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