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明显是后者。
没有意外,没有难过。
“就这样吧。”
“我想休息了,你出去吧”
南笙闭上眼睛,不愿再说话。
不知道是出于愧疚或者心虚,接下来的几天,宁宵骋都留在医院照顾她。
给她喂药,给她换药,守夜照顾她。
他每天每夜守在病床边,原以为那件事南笙会爆发,会闹脾气,没想到南笙始终平淡,甚至没多问一句爷爷殡葬后续。
他应该开心的,可看着南笙平静的眼神,宁宵骋却心中莫名惴惴不安。
就在这时,他手机震了震。
来电显示,“清蕙”
他犹豫地看了眼南笙,最终还是走到外面接电话。
没一会,他回来匆匆拿着衣服就往外走。
“南笙,清蕙摔倒了,现在在医院......我去看看她,很快回来。”
说完也不管南笙怎么回复,转身离开。
南笙没什么反应,宁宵骋留在这不会给她带来任何情绪上地波动,离开同样。
寂静的病房里只剩下她一个人。
她常常呆愣的望着窗外,看着熟悉的环境,想着面目全非的现况。
直到离婚冷静期结束这一天,律师亲自将离婚证送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