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小奶狗这句撒娇似的话语,苏妙妙后背骤起冷汗,她下意识的看向窗边。
空无一人。
察觉到自己上当受骗后,她恶狠狠的揉了小奶狗两把,后者哭唧唧的爬去同母亲撒娇。
俺没有骗人哒,很漂亮的啊,眉毛里还有颗痣,但看起来不像好狗。
大黄听不懂刚出生小崽子的婴语,直接把它舔了个仰倒,后找了个舒适位置,圈着尾巴睡在苏妙妙身边,呈保护状态。
一夜到天明,雨势渐歇。
负责接知青的人陆陆续续来了,除了部分人去兵团,还有些要去周边公社的,大部分都是牛车、板车,唯有兵团是开的一辆拖拉机。
等行李放好后,板车上的座位寥寥,其他女知青都还互相谦让着,冷不丁的,只见苏妙妙撑着旁边的把手直接找了个最佳位置坐下。
负责组织女知青的文秀秀目瞪口呆,扬声道:“苏妙妙,你这样不合适吧?!”
苏妙妙把被风吹乱的发拂到耳后,一脸理所当然的模样:
“你们不都说我怀孕了吗?坐最好的位置理所应当啊!谁有意见?”
昨晚就蛐蛐了一句的文秀秀:“……”
正在放行李的陆文礼瞳孔地震,眼神不可置信的剐向苏妙妙:“你怀孕了?你居然早就怀孕了,你把我小……”
苏妙妙掀了掀眼皮,继续扔下一枚重磅炸弹:“对了,她们都说孩子是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