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文礼理智瞬间回颅,视线掠过苏妙妙,落在不远处刚巡防归来的周牧野身上。
四目相对,他吓得魂儿都差点飘到了半空,他妈的,到底是谁在造谣——
陆文礼眸底浮起一两分恐惧,低吼出声:“是谁在胡说八道?上下嘴皮子一搭那死的都想变成活的吗?”
他这一嗓子直接震住了所有人。
女知青们瞧见陆文礼俊脸上明显的怒意时,纷纷噤声,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缩起脑袋装乌龟了。
关键时刻,
刚生产完的大黄龇牙咧嘴的冲进人堆里,把昨晚笑得最开心的三四个女知青们扒拉了出来。
就你!还有你!嘴角都要咧到后脑勺了!
以文秀秀为首的女知青被大黄狗咬着裤脚,你一嗓子我一嗓子的哇哇乱叫:
“啊啊啊!别拽!哎呀妈呀!我最怕狗了,别咬我屁股蛋——”
和惊慌失措的她们相比,坐在板车上的苏妙妙悠闲得就差一把瓜子,她用手撑着下巴,尖锐点评:
“对!昨晚就是你说的,说我和陆文礼估摸着上火车前就搞上了,说我们眉来眼去的,
信则有,不信则无中生有,要我真是个性子烈的,只怕现在就要和陆文礼手拉着手去沉塘了。”
陆文礼面色骤变的同时,求生欲极强的摇头:“我不可能牵你的手!谁乱说谁生孩子没屁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