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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自心惊,昨晚君侯可是一晚没睡,亲自服侍这位喝了药,才回了府。

当时不敢直视君侯,只看到君侯的背影,如今细细看去,这女郎果真美得惊人。

只是面色有些苍白,清棱棱的眸子泛起一层水光。

见她醒来锦瑟也是颇为高兴,“女郎,我师傅说您再喝几天,就药到病除了。”

纪姝接过那碗药,憋着一股气喝了下去,春枝急忙塞了小块果脯给她。

刚躺下没多久,春枝从外间回来,低声道:“娘子,昨日那位裴郎君来了。”

春枝不知道那裴家父子是什么身份,更加不知道那裴砚之乃是燕州十二军的君侯。

再过几年天下统一,便是裴行简继承大统,不管是谁,这二人都是得罪不起的,。

纪姝揉了揉额角,“服侍我更衣吧。”

春枝琢磨了下话,便没接着问了。

裴行简坐在厅内,指尖无意识摩擦着茶盏,清茶已续过三巡,他却始终未能平复心绪,莫名的有些紧张。

想到父亲说得话,只要纪娘子愿意,一切就都没问题。

心中一片火热,甚至是迫不及待。

门一打开,屋外大雪依旧不停,春枝系好大氅,给她掀上斗篷的帽檐,将手炉塞进她的掌心。

忍不住埋怨道:“这般冷,女郎刚刚大病初愈,如何受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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