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被冒犯,杨寿也嫉妒着章小少爷,从小锦衣玉食,还一路考上了举人,等日后考过进士,靠着在京城的那位,前期官途一定顺畅,日后便是大官老爷,杨寿深恨这样的人生,不是他自己。”
沈灜还有话没说,牢狱里,被锁链绑在架子上的杨寿疯疯癫癫,眼神狠毒,嘴里诉说着他对林氏开膛破腹取出还是块肉的孩子时,有多开怀,早知道,他先把林氏睡过一遍再杀了,和咒骂诅咒章小少爷不得好死。
随着在炭火里烧红的铁块烫在杨寿的身上,此人痛得嗷嗷大叫,话语一转,开始求饶,像条狗一样,说他错了,说饶了他,说他会好好做人。
那时的沈灜穿着那一身官服,金刀阔斧的坐在椅子上,很不耐烦“啧”了一声。
“不说杨寿了,原本要带豆苗去武馆,哪知耽误了十来天的时间。”
“明日送个口信给武馆,这几日去不都一样嘛。”
“听娘说咱们镇上来了个戏班子?”
魏芸手撑着人胸膛,探起身,那双桃花眼嗔了人一下:“怎么?沈衙内有几日沐休啊?”
沈灜发出笑声,胸腔震动,一个翻身,把娘子压在身下,嘴上说着:“三日,娘子可有吩咐?”
“呵呵,奴家哪能有吩咐,这不要看官人有没有心呢?”
一根白皙纤细的手指在胸前打转转。
某人粗大的喉结上下滚动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