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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灜的怒气从来不会对着当事人以外的发,他没对两个小崽子说教,径直走进了厨房,对着正在忙活的亲娘说:“用养人的黄米熬一小盅米汤,魏芸病了,吃这个能补身体。”

正在揉面的沈张氏停下,她看着像完全变了个人似的大儿子,问:“就这么稀罕她?”

“嗯,稀罕她。”沈灜承认。

沈张氏还有话讲:“要是魏芸之前没嫁过人,我和她娘还是好友,嫁给你绰绰有余,可她是个寡妇,你咋能要个二嫁的?你还是县衙里的大衙内,娶了她不没面子!”

对魏芸,沈张氏其实没啥看法,如她所说的,与魏芸娘还是多年好友,她膈应的是魏芸是个死了丈夫的寡妇。

这不说明,魏芸她克夫嘛。

自家大儿子作为县衙快班衙役,专门负责捉拿罪犯,缉凶惩恶,一不留神可能就遭罪了。

早年死了丈夫,她可不想老年再死儿子。

“娘,我也是二娶,一个二嫁一个二娶,和和美美,般配。”沈灜来到灶台后头,把柴火点燃,准备烧一锅热水。

“她克夫!”沈张氏这一声激动了。

“挺好,我克妻。”沈灜不在乎,谁能克他的命。

沈张氏被堵的没话说了。

也不想再见到大儿子这一张冷脸。

赶人道:“出去!随你出去找人吃酒吃肉!别在我面前转悠!看见你就烦!”

“哦。”知道亲娘情绪上了头,再说下去,没准又要拿根绳子在他面前一哭二闹三上吊,沈灜打算下午再来烧水,他估计漂亮娘子还能睡挺久。

从厨房出来后,手摸上胸前放银钱的荷包,黑色布包在他大手上颠了颠,里头大概有五两的碎银子,打算上街买点东西。

他出了自家小院大门,转身走了两步,遇上小妹嘴里的李秋娘,办案好几年的捕快,一眼便瞧得出李秋娘脸上的那层面具。

“沈大哥,好巧,又遇上你了。”李秋娘脸上是温柔的笑容,她伸手把额前发丝拢在耳朵后边,身姿挺立,俏生生的站在那里,小家碧玉,怎么瞅着都好看。

可人太假了,算计他,也在算计他亲妹,就算李秋娘长得是个天仙,沈灜也不会娶这个女人回家。

“不巧,还有事吗?”

李秋娘闻言咬了咬唇,她花了两年的时间,也没捧热这个男人的心,要真是石头做的也就罢了,偏生她今儿听到巷子里人说沈灜抱了个女人回家。

如此一想,心里太气不过,那张清秀的脸蛋上眉头微蹙,看着委屈,询问:“沈大哥,我哪里比不上那女子,你要选择她不选择我。”

面前人哭得楚楚动人,可沈灜却想到了躺在他屋子漂亮娘们娇嗔的两眼,面前的如白开水,漂亮娘们却像那陈年美酒,光闻着就有一股吸引着他的酒香。

沈灜摇头:“我从未想过选择你,让开!”

那一句短喝更令人伤透了心,李秋娘咬着牙移开了位置,她的眼眸盯着沈灜的背影,迟早有一天,她要让沈灜后悔。

一颗心错付,李秋娘黯然神伤,偏巧被也住在水正巷的冯秀才瞧见,前头刚死了娘子的冯秀才瞧见伊人第一面,便喊上了“李姑娘”。

完全不知道后头在上演郎情妾意的沈灜,来到了镇上的钱氏布庄,扯了些红布,扯了几种亮颜色的布料,又扯了些碎花布,再去赵家银匠铺子,买了一支稻穗样的银簪,一对梅花样式的银耳坠,后头再去了繁花绣楼,买了一双绣花鞋,还有一块绣着鸳鸯的红盖头。

都是成亲之物。

他的娘子,别人有的,也一定要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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