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芸此刻没想他,她正被一个磨人精缠着。
沈炸毛突突突变成了小软膏了。
“嫂子,你真白,怎么才能有你这样白啊。”
“这头发真黑,多吃芝麻有用吗?”
“好香啊,嫂子,是茉莉香水吗?我改天也换茉莉香水用。”
“……”
沈怜儿说着说着,抱着她的盖世英雄嫂子睡着。
半夜,半睡半醒间做了个噩梦,魏芸睁开眼醒了。
梦里踩着陷阱,掉进了藤蔓世界,全身被绑着。
试探着动了动手跟脚,很好,动不了,原因也找着了,今晚害怕一个人睡的小可怜,把她当成大型玩偶,手脚并用缠着。
无语的把人推开,用另一床薄被把人卷成蚕蛹。
“这下不能了吧。”魏芸心安,闭着眼酝酿睡意。
被床帘围住的小小空间里,一只蚕蛹慢慢扭动,一只手出来了,另外一只手不远了,两条腿同时踢开被子,小鼻子轻轻耸动,某人翻了个身,脚缠着人,手抱着人,心满意足的轻呼。
偏生做了这一切的某人,一直没醒。
再次被噩梦惊醒,魏芸额头开始冒黑线了。
……
清晨,阳光透过木窗照进了东屋,透过床帘照射在床上躺着的人儿脸上。
还睡着的沈怜儿自然清醒,目光迷茫了几息,转头看旁边,她的嫂子不在床上了。
掀开床帘,脚穿上绣花鞋,一套黛蓝色罗裙上身,披散着发丝,打开了东屋的门,院落里,泽哥儿在背书,豆苗追着明姐儿豆芽玩闹,身着海棠红花裙儿的嫂子沐浴在阳光下,和她娘有说有笑。
“嫂子,你起来了怎么不喊我,我想和你一起起身的。”沈怜儿快步走到人身边,熟练的勾住人手腕撒娇。
魏芸好笑的指着泛青的眼眸,“你说呢,一整夜都让你缠着,能睡得好?能不起得早?”
知道自己闯祸了,沈怜儿嘟着嘴,露出个不好意思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