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着避嫌,王广白只进去把李家傻子揪出来。
魏芸朝着李家两人讥讽一笑,“李家可真是好样的!呵!”
转过头,迈开大步,进了那间屋子。
只有两人在内,一位是见过的李秋娘,她怯弱的站在墙角,杏仁眼里满是害怕,另一位是她那脑子有壳的小姑子,狼狈的被锁在拔步床上,除了上身领口有点乱,衣裙腰带完好,瞧着是还没真正受到伤害。
走过去,一把菜刀利落四挥,绑住沈怜儿的绳子脱落。
手脚能动后,先拔掉嘴里的布,后抱着嫂子,下巴委屈的窝在嫂子肩膀上痛哭。
“哇哇哇哇哇——”
“有人欺负我,嫂子,有人欺负我,他们都欺负我!”
魏芸没动,轻叹一下,没握刀的手拍了拍沈怜儿后背。
这他么在现代,就是个十七岁的叛逆、傻、蠢的女高中生。
过往那些“哼”可以不究,但也不会哄着。
“你没把鼻涕弄我新衣裳吧。”
沈怜儿愣住,第一反应不是反问嫂子心里有没有她,而是用手去摸了摸鼻子底下。
还好,还好,没有黏糊糊的鼻涕。
不过,嗯?
“嫂子,我被人欺负了!!!”
没理要占三分,但外强中干,又很怂的沈怜儿又回来了。
魏芸点点头,对嘛,这才原汁原味。
伸手把沈怜儿衣领收拢,整理了下腰带衣裙,才继续道:“记住,你是差点被欺负,嫂子带你找人算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