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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巡视云觉巷时,突兀的声音,让沈灜带队立马来到了那户人家。

“青天大老爷,我家可一直有做善事,那贼人不偷别家,就偷我家,沈衙内,你可一定要把贼人抓住,找回我的钱呐。”

穿着银鼠绸袍的中年男子痛哭流泪,他的钱不见了,这可是要他的命。

“别嚎了,还不快带我去被偷银子的地方。”

“是是是,我糊涂了,这就带沈衙内过去。”

这座宅院,虽是个两进,还开辟了个小园子,沈灜一行人进去,时不时有丫鬟小厮一路跟着看着。

这一家家主乃是宋员外,在县城附近有两个农庄,家中小有资产,平日里常去茶馆酒楼和一群文人相交。

去了宋员外放银子的地方,发现不仅银子没了,屋子里一些值点钱的画作、瓷器都没了,才发现这一点的宋员外,接受不住的跌落在地上,又要嚎,被沈灜一个眼神镇住。

“宋员外,你知道银钱没了,是什么时候?”

“就今早,一炷香前。”

“昨日呢?”

“昨日银子都在,画作也在,瓷瓶,瓷瓶好像没在,它每日都摆放在哪儿,我哪会注意到。”

“昨日夜里你一点声响也没听见?”

“沈衙内,我,我昨个儿夜里,去春香楼和杨举人喝酒去了,醉了,一早才起来,头还晕着。”

……

沈灜问完话,和手下开始检查屋里屋外,喊上宋员外府邸的丫鬟小厮来问话,发现,不仅宋员外没听见动静,这些丫鬟小厮也一个都没听见。

仔细思考一番,无非两种解释。

一是来了个江洋大盗,昨日夜里把宋员外一家老小、丫鬟小厮,全给下药迷晕了。

二是宋员外宅邸有人监守自盗,也就是家里人作案。

第一条猜测,很快被沈灜判决是错误的,他的问话里,有昨儿夜里睡得怎么样,有人说睡得熟,有人说睡得浅,各有说辞。

第二条猜测,在沈灜让宋员外家人出来见个面,证实了。

宋员外的夫人,宋家的大公子,还有宋家的大儿媳,那一个个对上他的视线,目光有的闪烁,有的心虚移开,有的一直低着头不敢往上抬。

“宋夫人,昨儿夜里,宋员外没发现贼人进来的动静,你也没发现吗?”

“……我,我睡得熟,没听见。”

“你在说谎!”沈灜大喝,凶狠的目光盯着盗窃案嫌疑人,不怒自威地道:“难道要本衙内亲自押送宋夫人去县衙大牢里走一趟,才肯说实话?”

“我,我,我,是——”

眼见着宋夫人要把事实说出口,宋家大郎喊了声“娘”。

宋夫人一颗慈母心发动,喏喏来了句“我不知晓”。

沈灜幽深的目光紧盯宋家大郎,穿着绸缎衣袍,眼部周围一片青黑,他招来手下张捕快,低声耳语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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