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一真挺不住了,咽气之前还让他把家当都清点清点,还欠我不少。”许窈又朝他眨了眨眼睛:“连同你的份,一并还我。”
贾跃吓得往后打了个趔趄。
邹嘉朗拿自己当鱼饵钓的,可是条食人鱼啊!!!
他也顾不得什么体面了,连滚带爬地往邹嘉朗家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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邹嘉朗感觉自己快要死过去了。
像摊烂泥似的瘫在床上,脑袋疼得像有成千上万根针在头皮上跳忠字舞,手臂使不上一点劲。
喉咙都要烧冒烟了,好想喝水啊......
要是这时候许窈心急如焚地冲进来,倚在床边向他捧来一杯温温的,冒着热气的白开水......
“咚咚咚——!”
门外响起一阵急促的敲门声,但力气并不大,是女人的敲门声。
“直接进,门没锁~”邹嘉朗用身体每个犄角旮旯里挤出的最后一丝气吐出了这句话。
很显然,尾音都是飘的。
但这不重要,重要的是,许窈果然还是放心不下他!
“嘉朗!你这是怎么了!”
邹嘉朗刚想出声回应,眼前出现的却并不是他心心念念的许窈的脸,原本上扬的嘴角极速垮了下去。
来的人是蒋韵琳。
她身上穿着件紧身练功服,只是考虑到影响不好,就又随手披了件外套,一看就是从彩排中途偷溜出来的。
见男人嘴巴干得都开裂冒血珠了,蒋韵琳连忙倒了杯水送到床边:“嘉朗,能起来吗?来喝口水。”
在蒋韵琳的搀扶下,邹嘉朗总算是颤巍巍地坐了起来,刚咽下一口水就迫不及待问道:“你刚刚来的路上,看见许窈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