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韵琳的脸色立马沉下去:“现在是我在照顾你,你叫的竟然是许窈那个丑女的名字?”
生怕对方把那杯救命白开水撤走,邹嘉朗只能服软:“知道你对我好,但我这不是答应你要向许窈坦白我俩的关系吗?”
蒋韵琳哼了一声,腰杆子挺得笔直,显出傲人的身材曲线。
“我今天就要她看清楚,究竟谁才是配得上你的女人,稍微有点自知之明的人也知道今后该怎么做了。”
邹嘉朗嘴角一勾,虽然今天扯得嘴唇有点痛。
许窈才不是什么有自知之明的女人呢。
一旦她知道了蒋韵琳的存在,心里只会嫉妒得发狂。
而他只需要再适时说些软话,许窈就会求着他原谅她那些欲擒故纵的小把戏,对他的垂青感恩戴德。
要是她表现好点,其实给她一份宠爱,犒劳她这些年的一片痴心也不是不行。
就在此时,贾跃火急火燎地冲进房间。
“嘉朗!嘉朗!许窈她......”
邹嘉朗心里那叫一个激动啊。
连忙递过去一个眼神,示意贾跃不要顾虑蒋韵琳,迫切问道:“许窈、许窈她来了是吗?”
贾跃好不容易才把气顺匀:“她不仅没过来,还和个男人一块回去了。”
邹嘉朗身子一震:“什么男人?她哪来的男人?”
“她和那个霍团长一起,笑得跟春风里绽放的桃花儿似的,不知道有多甜!比之前你收到她送的宝石花牌手表才好不容易给了个好脸色的时候笑得还甜!”
像是生怕邹嘉朗想象不出那唯美的画面,贾跃一句话里同时运用了比喻和对比两种修辞手法。
这下可好,邹嘉朗原本回光返照的脸,突然就像团被揉皱的白纸,丢了魂似的身子往后一倒。
可沾到枕头那刻,又觉得还能再挣扎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