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席亲提的‘救死扶伤’四字匾额下,一名穿着草绿色军服的中年女卫生员满头大汗地跑出来,语速极快抛出一句:“同志哪里不舒服?”
许窈也有点懵,手腕却突然被霍靳封握住。
“这位同志的手被烫伤了,麻烦您帮她看一看。”他说。
“叮铃铃——”
“你们稍等会儿。”
一连串的铃声不要命地响起来,卫生员还没来得及回话,快步跑进值班室里接起电话。
“今天就俩卫生员值班,另外一个出急诊去了,要伤员自己过来!”一句话说完似乎还有火气没发完,又补一句:“俩大小伙伴儿有力气打架还没力气自己到卫生队来啊!”
电话嗙地一挂,卫生员这才有功夫打量了一眼许窈的指尖。
“指腹有点红肿,按压上去觉得麻吗?”
许窈答道:“是有点麻,不过还好,我用枕巾隔了一层,没直接碰到。”
“看你这症状肯定是持续性间接接触高温物品了,算比较轻的一度烫伤,我跟你拿点...”
“叮铃铃——”
电话铃声再次响起来。
“怎么每回我值班就有这么多人受伤啊!”
卫生员肉眼可见的忙得头都要炸了,忍不住啧了一声,再次接起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