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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与沈钧谈药品合同的事。

药价虽可不变,但其中细节仍有许多商谈余地。

“你的船在港口停了这么多日,便是在等你谈判么?”

沈钧以指骨抵着额角。他实在有些头痛——

一小时前,他为夏禹棠的敦敏果决心动;

现在,他想崩了曾经的自己。

与她谈生意委实艰难。

她居然想让他派出一个营的士兵随货轮来往押送药品。

夏禹棠浅浅的笑着,语调平和,丝毫不显强硬:“我这样考虑,亦是为了你们——不说海盗与别国的军队,我们的船可是要途经两广及江浙一带的,若是被别的派系半路截了……”

“你觉得一个营够用?”

“打仗的事我不懂,但他们若真敢劫有你的兵的船,那岂不是相当于对沈系宣战?”

沈钧凝望着她,片刻后朝她摆手:“万莫再说这话。”

夏禹棠略微蹙眉:“当真不能把人给我?”

“我是说——打仗的事你很懂。”

“这是夏家小四的意思?”

沈坤盛捏着一只象牙与红翡镶嵌的烟嘴,其上插着的却是老刀牌香烟。

沈曼殊曾经强迫过老爹,试图把他的烟卷换成前门牌的,可沈大帅说:「老子就算叼玉米杆也是 6师 28 旅的老帅,手下没三十万兵就敢来品评老子抽什么烟?活腻了?」

气得曼殊小姐半个月没理她爹。

沈钧被呛鼻的烟味刺得别过头:“对,药品公司是夏禹棠独自兴办的,夏叔不会过问。”

“小四这孩子有些意思。”沈坤盛捏着烟嘴嘿嘿笑着,看起来很好脾气地明知故问,“不是什么过分要求,又是你未过门的媳妇,沈师长怎么不果断些,直接应了?”

沈钧索性把他的烟掐了,直接道:“货轮往返一次需得半年,你疑心我要造你的反我冤不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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